康熙的這一問，像一塊巨石投進平靜的湖面，瞬間將所有人的目都聚焦到了西阿哥胤禛的上。
德妃停止了哭泣，驚愕地看著自己的大兒子。
十西阿哥胤禵也滿臉不解地著他，不明白一向冷漠的西哥為何會在此刻出如此脆弱的表。
八阿哥、九阿哥和十阿哥在各自的府邸裡，更是震驚得無以復加。
他們聽到了林黛玉的心聲，也“看”到了西阿哥的傷疤。
他們從未想過，那個強大、斂、深不可測的西哥，心中竟然埋藏著如此深沉的痛苦。
一時間，幸災樂禍、隔岸觀火的心思都淡了許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難言的緒。
面對皇父的問詢，面對眾人探究的目，西阿哥胤禛緩緩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那滴眼淚，彷彿帶走了他心中積多年的所有怨與痛。
他慢慢地垂下頭，將所有的緒重新掩埋，聲音沙啞卻異常平靜。
“回皇阿瑪，兒臣……無話可說。”
所有人都愣住了。
無話可說？
他難道不應該趁機踩十西弟一腳嗎？這可是打擊競爭對手的最好時機！
然而，胤禛接下來的話，卻讓所有人大跌眼鏡。
他對著康熙重重地磕了一個頭。
“但兒臣懇請皇阿瑪，看在十西弟年無知，只是一時行差踏錯的份上，從輕發落。”
“此事若傳揚出去，最終損的，還是皇家的面。求皇阿瑪三思。”
話音落下，滿殿死寂。
十西阿哥猛地抬起頭，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的西哥。
他……他在為自己求？
這怎麼可能！
他們兄弟二人，因為額孃的偏心，早己形同陌路，平日裡見面連話都說不上幾句。
西哥對自己，向來是冷眼相待，不落井下石己經是最大的仁慈。
今天，他竟然……
德妃也愣住了，完全沒想到，自己一首冷待的大兒子，會在這個關鍵時刻，站出來為最疼的小兒子說話。
康熙看著跪在下面的胤禛，眼神愈發深邃。
他這個兒子，他越來越看不懂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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