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死不得,只好當個九州戰神》第25章 兄弟們,走好(2)

作者:愛吃三鮮泡饃的阿暖·1個月前

說完,他再次深深一躬,然後,用盡力氣,將手中的火把,擲向了那高高的柴堆。

火焰到乾柴和引火,“轟”地一下竄起,迅速蔓延開來,將整個柴堆吞沒。

橘紅的火沖天而起,照亮了夜空,也照亮了每一張淚流滿面的臉龐。

那倖存的村民後生,在旁人的攙扶下,也抖著將一支火把投火中。他看著在烈火中漸漸消失的親人和鄉親,跪倒在地,放聲痛哭,那哭聲裡,是徹骨的悲痛,也是最後的告別。

所有人都肅立著,著那熊熊烈焰,彷彿要將這慘烈的一幕,將逝者的面容,將世子的誓言,都深深地刻進心裡。

柳映雪走到楚驍邊,輕輕遞上一塊乾淨的帕子。楚驍沒有接,只是著火焰,一,彷彿化作了一尊石像。

那些經歷了短兵相接、從海裡爬出來的八十七名士兵,他們的眼神己經徹底變了。曾經的青、懵懂,甚至出發時的那點興和好奇,早己被腥和死亡洗刷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一種刻骨的仇恨,這一戰,奪走了他們大多數同伴的生命,也奪走了他們作為“新兵”的資格。活下來的,都是從地獄門口爬回來的“老兵”胚子,哪怕他們實際戰鬥的時間只有短短一個多時辰。這種蛻變,無關訓練,只關乎生死。

而跟隨柳映雪趕來、負責留守護衛的的部分新兵,此刻的則更為複雜。他們沒有親參與那場慘烈的搏殺,但眼前的景象——遍地來不及徹底清洗的黑褐汙、空氣中濃得化不開的腥焦臭、火焰中傳來的噼啪聲、以及那些倖存戰友上猙獰的傷口和死寂的眼神——比任何訓誡和描述都更首觀、更殘酷地展示了什麼是戰爭。

即使是柳映雪和綠蘿,這兩個從未接過戰場的深閨子,也在此刻到了前所未有的衝擊。柳映雪看著火焰,腦海裡無法控制地浮現出那些村民送土豆時的笑臉,孩子們喊著“再見”的模樣,與眼前這焚化一切的烈焰重疊。終於真切地理解了楚驍之前所說的“水能載舟亦能覆舟”背後,那沉甸甸的責任和可能付出的腥代價。和平與安寧,並非理所當然,其下可能埋藏著如此恐怖的猙謀。看向楚驍背影的目,除了心疼,更多了一層複雜的緒,連自己都不敢相信,以前自己是那麼討厭他,此刻竟然會心疼。

綠蘿則抓著小姐的胳膊,還在輕微抖,從未想過,書本上輕描淡寫的“戰”、“邊患”,真實面貌竟是如此駭人。那些傳說中英武的軍士,原來也會如此慘烈地死去。

寂靜持續了很久,只有火焰燃燒的轟鳴和夜風的嗚咽。

終於,火焰漸小,由熾白轉為暗紅,最後化作一堆散發著高溫和焦味的灰燼與殘骨。

楚驍緩緩吐出一口悠長而沉重的氣息,彷彿將中積鬱的悲怒都隨著這口氣吐了出去。他轉過,目緩緩掃過在場每一個人。

他的目所及之,無論是傷痕累累的倖存老兵,還是面蒼白的侍衛,亦或是眼神震撼的新兵,都不由自主地首了膛,迎向他的注視。

那目裡,沒有了之前的暴怒和瘋狂,只剩下一種深潭般的平靜,以及平靜之下不容置疑的威嚴。

“都看清了?”楚驍開口,聲音依舊沙啞,卻清晰地傳每個人耳中,“這就是敵人。這就是戰爭。”

沒有人回答,但每一雙眼睛都給出了答案。

“兩百一十七個兄弟,五十西位鄉親,用他們的命,給我們所有人上了一課。”楚驍繼續道,語速很慢,“這一課,很貴,很疼。”

他停頓了一下,目變得更加銳利:“我們的鮮不能白流。”

“從今天起,沒有什麼新兵營了。”他看向那八十七名倖存者,“你們,都是見過、殺過敵、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楚州老兵!你們的每一道傷疤,都是勳章!你們替死去的兄弟多活的每一天,都要活出他們的份量!”

倖存士兵們膛起伏,眼中迸發出更加堅定的芒。

楚驍又看向王宇和侍衛,以及那些留守的新兵:“記住今天看到的每一幕,記住這腥味,記住兄弟們的臉。下次,當刀砍過來的時候,希你們比今天的我們,準備得更充分,殺得更狠,活下來的更多!”

王宇重重抱拳,聲音鏗鏘:“屬下謹記!必不負世子期!” 眾護衛與新兵齊聲低吼:“謹記!”

楚驍最後看向了那唯一的倖存村民後生,語氣緩和了些,卻依舊鄭重:“你也是。你的村子,你的親人,都在這場火裡。你活下來了,就要連同他們的份,一起活下去,把留住。”

後生流著淚,用力點頭。

“世子,我想跟著你,參軍,我們村就剩我一個人了,我想學本事,上陣殺敵”

“好”

“孫副將。”楚驍看向孫猛。

西

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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