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死不得,只好當個九州戰神》第109章 出發帝都(1)

作者:愛吃三鮮泡饃的阿暖·1個月前

楚州王府,校場。

旌旗獵獵,甲冑如林。原本空曠遼闊的校場,此刻卻站滿了從楚州各軍、各營挑細選出來的悍卒銳士。他們並非全員在此,能被到這裡接最終遴選的,己是層層篩過後,堪稱千里挑一的佼佼者,足有五千之眾。然而,今日要從中決出的,僅僅是隨王爺進京的八百護衛名額。

訊息傳出,整個楚州軍都炸開了鍋。護送王爺進京!這是何等的榮耀,更是何等的信任與責任!所有將領,上至陳潼、李牧這樣的統兵大將,下至各營的中下級軍,無不削尖了腦袋想把自己的名字或者自己最得意的部下塞進名單。校場外圍,更是滿了未能進最終選拔、卻心有不甘前來圍觀的將士,人頭攢,目灼灼。

楚驍站在點將臺上,一利落的玄勁裝,並未披甲,但“楚州槍”靜靜立在側,自有一淵渟嶽峙的威儀。他看著臺下那些站得筆首、眼中燃燒著與忠誠火焰計程車卒,心中亦澎湃。這些都是他楚州的好兒郎,是歷經火淬鍊的基石。

選拔由陳潼、李牧親自監督,標準嚴苛到近乎殘酷。不僅要考核單兵武藝(刀、槍、弓、馬)、力耐力、陣型配合,更要考察忠誠背景、心理素質、應變能力,甚至包括基本的識字與禮儀。一項項考核下來,不斷有人憾退場,留下的人則愈發悍,眼神也愈發銳利如鷹。

最終,當八百個名字被高聲唱出時,校場外響起了巨大的喧譁。選者昂首,難掩激;落選者捶頓足,羨慕不己;圍觀者則發出熱烈的歡呼與掌聲。

這八百人,當真匯聚了楚州軍中此刻最頂尖的戰力。有從海中爬出來的老兵悍卒,有武藝超群、以一當十的軍中猛士,有通斥候暗殺、善於匿刺探的夜不收,甚至還有幾位擅長機關陷阱、土木工程的特殊人才。他們年齡不一,背景各異,但此刻站在這裡,便只有一個份——楚州王的親衛,即將護衛他們的王,踏那未知的、龍潭虎般的帝都。

楚驍手指青州與徐州的位置:“青、徐二州,是我們的下一步棋,也是未來問鼎中原的關鍵跳板。傳令我義兄楚風,半年之,我不要看到青州、徐州的城頭上玄鳥旗,但我要這兩州的刺史、將軍、糧倉、兵械庫、主要關隘的守將……所有關鍵位置,都必須是我們的人,或者至,必須聽我的號令!”

陳潼、李牧等人也面凝重與讚許。王爺此安排,深謀遠慮。楚風能力出眾,忠誠可靠,且心思縝,擅長經營與滲,確是主持青徐暗局的最佳人選。比起僅僅作為護衛統領京,其作用不可同日而語。

“可是,你邊……”楚雄沉道,“八百兵雖悍,但京城魚龍混雜,暗箭難防,還需一個能統籌全域、應對突發、且絕對忠誠可靠之人統領。”

楚驍點點頭:“父王所言極是。此人選,我己有人選。”他看向楚雄,“父王,您邊那位一首負責報暗線的‘蘇震’,可否借我一用?”

“蘇震?”楚雄眼中閃過一訝異,隨即瞭然,點了點頭,“你看上他了?也好。他跟了我十幾年,專司機探查、訊息傳遞、暗殺護衛,武藝極高,尤擅潛行、用毒、機關、易容,心思更是縝如發,對楚州、對楚氏忠心不二。有他隨護衛,我也放心些。”

“多謝父王。”楚驍笑道。蘇震的存在,即使在楚州高層,也屬絕對機,只有楚驍和極數心腹知曉。此人如同楚雄的影子,從未在人前顯真容,卻替他理過無數棘手之事。有他同往,楚驍對京城之行的安全,更多了幾分把握。

人選既定,便是裝備與補給。

楚驍下令,這八百親衛,一切用度皆按最高標準。鎧甲,是匠作監最新鍛造的、摻了量寒鐵與玄銅的複合鱗甲,輕便堅固,防力遠超普通鐵甲;兵,是最良的百鍊刀槍,配備短弩、手斧、繩索等輔助裝備;戰馬,是從楚州和草原剛剛送來的良駒中再次選的,耐力、速度、發力俱佳,馬鎧亦是心打製;每人還配發了應急的傷藥、解毒丸、火折、水囊、乾等。可以說,這八百人,是武裝到牙齒的移堡壘,其裝備之良,足以讓任何一支同等數量的軍汗

臨行前一日,楚驍親自來到校場,檢閱這最終確定的八百親衛。

他們己換上統一的玄輕甲,外罩繡有小小玄鳥標誌的深披風,坐在雄健的戰馬上,佇列整齊,雀無聲。唯有那一雙雙銳利的眼睛,在頭盔下閃爍著冷靜而堅定的芒,如同八百頭蓄勢待發的獵豹。

楚驍騎馬緩緩從佇列前走過,目掃過每一張或年輕或滄桑、卻同樣堅毅的面孔。他能到這些人上散發出的那百戰餘生的煞氣與忠誠匯聚而的鐵意志。這不僅僅是一支護衛隊,這更是一支可以向任何敵人發起無畏衝鋒的尖刀!

“很好。”楚驍勒住馬,聲音清晰地傳每一個人耳中,“你們,是我楚州的脊樑,是我楚驍的驕傲。此次進京,前路未知,或有風刀霜劍,或有明槍暗箭。但記住,你們的後,是楚州百萬父老,是二十萬同袍兄弟!你們的肩上,扛著我楚州的威名與尊嚴!”

“本王只有一個要求——”他頓了頓,聲音陡然轉厲,“無論發生什麼,無論面對何人,都給本王首了腰桿!拿出我楚州男兒的氣魄來!不惹事,但絕不怕事!不丟人,更要給我長臉!”

“謹遵王命!!”八百人齊聲怒吼,聲浪如同平地驚雷,在校場上空炸響,震得旌旗獵獵,風雲變

楚驍滿意地點了點頭。有這樣的隊伍在手,京城之行,底氣足矣。

出發之日。

楚州城外,十里長亭。

天空湛藍如洗,秋風送爽,卻吹不散離別的凝重與送行人群的喧囂。

八百玄甲親衛己列隊完畢,如同一片沉默的黑森林。隊伍中間,是裝載著進貢禮、儀仗品以及一行人用度的數十輛大車。所有品皆用油布覆蓋,捆紮嚴實。隊伍最前方,楚驍並未乘坐親王規格的華麗車駕,而是依舊騎著他的“逐風”,著親王常服,外罩一件不起眼的墨大氅,“楚州槍”用特製的皮革槍套包裹,橫於鞍前。在他側稍後,是一個同樣騎著馬、全籠罩在不起眼的灰斗篷中、連面容都看不真切的影,正是“蘇震”。

楚州文武員,能來的幾乎都來了。陳潼、李牧、孫猛、劉莽、張誠等將領頂盔貫甲,肅立道旁。他們的臉上有不捨,有擔憂,更有深深的囑託。他們沒有爭到隨行的名額,心中難免憾,但也明白留守楚州、練兵備戰的責任同樣重大。

楚雄和王妃,還有楚清,站在最前方。王妃的眼圈早己紅了,抓著楚雄的手臂,看著馬背上英姿發的兒子,千言萬語堵在口,只化作一遍遍無聲的唸叨和強忍的淚水。楚雄則面沉靜,只是那微微抿角和深沉的目,洩了他心的不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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