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死不得,只好當個九州戰神》第228章 京中密謀,楚州溫情(1)

作者:愛吃三鮮泡饃的阿暖·1個月前

京城,安王府室。燭火跳了幾下,把兩個人的臉映得忽明忽暗。

安王坐在上首,手裡著一封信,看了兩遍,終於扔到端王面前。

“北境和西番來信了。催我們趕推進計劃,另外還有一個要求——設法除掉沈訣。”

端王拿起信,掃了一遍,眉頭擰了疙瘩。“難。這小子如今是軍中紅人,幽州那邊,蕭策把他當心腹供著,飲食起居都有人專門照料,想下手,談何容易。”

安王嘆了口氣:“沈訣一人獨戰北境五虎,一戰名。這事傳遍了天下,街頭巷尾,誰不在議論?”

他頓了頓,語氣有些複雜,“都說他的戰力不遜於如今的楚驍,甚至有人說他年輕有為,日後必能超越。咱們……能不能試著接一下?”

書房裡,崇和帝看著奏摺,笑意不住。

“沈訣此人,是難得的奇才。朕聽說,他己領悟自我真意——這恐怕是全天下除了楚驍之外,唯一能領悟此等境界的人了。”

他當即下旨,提拔沈訣為鎮北將軍,冊封忠勇侯,賜黃金百兩、綢緞千匹。

旨意一齣,天下震驚。沈訣不過是個年輕將領,一戰名便封侯領軍,這般殊榮,大乾立國以來都罕見。

京城最大的茶樓裡,說書先生一拍醒木:“話說那沈訣沈將軍,單槍匹馬,獨戰北境五虎!那五虎個個長八尺,力能扛鼎,可在沈將軍面前,五人圍攻,愣是連他的角都沒到!最後關頭,沈將軍使出了自我真意——”臺下譁然,有人拍手好,有人高聲喝彩,也有人撇不以為然。

“吹吧你就!自我真意?你當沈訣是楚王爺呢?”一個穿短褐的漢子嗑著瓜子,滿臉不屑。

說書先生也不惱,笑眯眯道:“這位客,您還別不信。這是兩軍陣前,無數將士親眼所見,還能有假?”那漢子哼了一聲,不說話了。

旁邊一個老者捋著鬍鬚,慢悠悠道:“沈將軍固然厲害,可要跟楚王爺比,還差得遠。當年楚王爺聖山一戰,閉著眼睛敗兀烈臺,那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

一個年輕人立刻接話:“楚王爺是厲害,可沈將軍也不差啊,說不定再過兩年就趕上楚王爺了!”

“趕上?你做夢!”一個婦人嗓門比男人還大,“楚王爺是天上的人。要我看,要不是楚王爺不在幽州,北境那五虎能得到沈訣打?早被楚王爺收拾了!”

又有人說:“若是沈將軍真領悟了自我真意,那我大乾就有兩位絕世猛將了。北境、西番,何愁不平?”

這時,角落裡一個沉默許久的茶客忽然開口:“你們說沈訣和楚王爺,忘了西番那個桑了?”

茶樓裡安靜了一瞬,眾人紛紛轉頭。那茶客放下茶碗,聲音不大,可每個字都清清楚楚:“我剛從蜀州做生意回來,親耳聽說的。西番大力尊者桑,一日之,連殺蜀州十八員大將。渾,站在堆上,蜀州的兵嚇得沒人敢上前。”

茶樓裡又安靜了。過了好一會兒,說書先生才慢慢開口:“這麼說來,西番有桑,北境有沈訣,楚州還有並肩王——這三個人,到底誰最強?”

爭論聲此起彼伏,從茶館傳到酒樓,從酒樓傳到街頭。

賣菜的、挑擔的、趕車的,路過都要。有人說楚驍是戰神轉世,有人說沈訣是後起之秀,有人說桑是天生神力。誰也說服不了誰,可誰都在說。京城是這樣,幽州是這樣,蜀州也是這樣,連楚州都有人在議論。

楚州,鎮南王府庭院。秦風攥著拳頭,滿臉憤憤不平,嗓門大得半條街都能聽見:“什麼狗屁沈訣!不過打了一場勝仗,就被吹得天花墜。他算什麼東西?現在竟有人拿他跟王爺您比較,簡首是對王爺的辱!”

楚驍坐在石凳上,手裡捧著一杯熱茶,笑了笑:“我也聽說了。沈訣一人獨鬥北境五虎,浴戰,確實是個英雄。人家在前線保家衛國,拼的是命,你這樣貶低人家,不好。”

秦風依舊不服氣,梗著脖子:“末將就是不信!自我真意何等玄妙,當年王爺您也是歷經千難萬險才領悟。他一個年輕將領,怎麼可能輕易領悟?定是世人誇大其詞!”

楚驍臉上的笑意漸漸褪去,神認真起來:“沒有親眼見過,誰能知道呢?自我真意因人而異,或許他真的有過人之。”

他心裡也有些擔憂,“若他真的領悟了,可得提醒他,使用之後一定要充足休息,萬萬不可強行催,否則極易傷神,留下患。”

這時,一道溫影緩緩走來。柳映雪著淡,小腹微微隆起,眉眼含笑:“夫君,你們在說什麼呢?聊得這麼熱鬧。”

退便

便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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