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驍牽著王清沅的手,目掃過帳下眾將:“各位將軍,明日,本王便返回楚州,與清沅完婚,了卻一樁心事。”
被楚驍牽著的王清沅,臉頰瞬間漲得通紅,眉眼間滿是。
帳下眾將聞言,紛紛躬道賀:“恭喜王爺!恭喜王姑娘!”
唯有韓強站在人群中,眼底閃過一瞭然。
楚驍啊楚驍,好一個聲東擊西!
楚驍抬手,示意眾將安靜,繼續說道:“秦風、陳朝奕,你們二人先行出發,沿途勘察路線,找好休息的驛站,務必佈置妥當,讓清沅能舒舒服服地抵達楚州。”
“末將遵令!”秦風和陳朝奕齊聲躬領命。
楚驍的目再次掃過眾將,語氣陡然變得嚴肅:“本王走以後,軍中大小事務,皆由陳潼將軍全權負責。”
“陳潼,你需恪盡職守,每日務必派飛鴿給本王彙報戰船打造與水軍訓練的進度,不得瞞,不得延誤。”
陳潼連忙躬:“末將遵令!”
“各位將軍,”楚驍的語氣愈發凌厲,“本王不在軍中,你們務必全力配合陳潼將軍,各司其職,加快進度。若是有人敷衍了事、不盡全力,無論職位高低,定嚴懲不貸!”
“末將遵令!”眾將領齊聲應道。
次日清晨,天剛矇矇亮,軍營大門外,車馬早己備好。
眾將領紛紛前來送行,楚驍依舊牽著王清沅的手,語氣溫,小心翼翼地扶著,輕聲說道:“慢點,小心腳下。”
將穩穩扶上裝飾雅緻的馬車後,才轉看向眾將。
“各位將軍不必遠送了,軍中事務繁雜,你們速速回去各司其職吧。”
“恭送王爺!恭送王姑娘!”眾將領行禮,目送楚驍登上馬車。
馬車緩緩啟,朝著楚州的方向駛去,眾將領這才紛紛轉,返回軍營,各司其職。
人群中,唯獨了路橋川——連日來,他每日都因進度未達預期而責罰,新傷疊舊傷,早己被打得下不了床,連起的力氣都沒有,無法前來送行。
送別了楚驍的車駕,不多時,韓強便來到了路橋川的營帳,看著趴在床上、面蒼白、氣息虛弱的路橋川:“兄弟,王爺己經出發返回楚州了。”
路橋川聞言,重重地嘆了口氣,語氣中滿是疲憊與無奈,毫沒有輕鬆之意:“唉,王爺雖走,可他吩咐陳潼將軍每日飛鴿彙報進度,該有的責罰,半點也不會啊。我這子,怕是撐不住了。”
韓強走到床邊,臉上出一副於心不忍的模樣,語氣關切:“兄弟,你可得好好養好啊,戰船打造和水軍訓練,離了你可不行,你這工作,萬萬不能落下。”
路橋川苦笑一聲,聲音虛弱:“養好?我這新傷換舊傷,日日罰,哪裡有機會養好?說不定,哪天就被王爺活活打死了。”
韓強左右警惕地掃視了一圈,確認營帳沒有旁人後,俯湊到路橋川耳邊,低聲音,緩緩說了一番話。
聽完韓強的話,路橋川渾一震,臉瞬間變得慘白,猛地想要起,卻被上的傷痛疼得倒一口冷氣,聲音帶著幾分驚恐與難以置信,口而出:“什麼?王爺……王爺要我的命?”
韓強連忙手捂住他的,神張,低聲音呵斥道:“我的兄弟,你小點聲!想害死我們嗎?這話若是被旁人聽到,我們兩人都得掉腦袋!”
路橋川渾發抖,眼中滿是恐懼,輕輕點了點頭,韓強這才緩緩鬆開手。
他癱趴在床上,渾冰涼,心中滿是絕——他拼盡全力,卻換來這般下場,王爺竟然要置他於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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