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來想去,趙德秀沮喪地發現,自己腦子裡那些超越時代的“金點子”,竟然因為種種現實限制。
空有寶山而不得,這種憋屈讓他忍不住以手扶額。
就在他愁腸百結,對著空白宣紙無從下手之時,“咚咚咚”的敲門聲輕輕響起。
趙德秀正煩躁,有些不悅地揚聲道:“誰啊?不是說了沒事別來打擾我嗎?”
門外立刻傳來春兒帶著幾分怯意的聲音:“孫爺,是奴婢春兒。老夫人方才吩咐小廚房做了您最吃的桂花糕和杏仁,讓奴婢給您送些來,說是怕您讀書費神了,讓您墊墊肚子!”
“我不,你拿回……”
趙德秀下意識地就想拒絕,話說到一半,卻猛地頓住了!
等等!
?
點心?
吃!
一道靈如同暗夜中的閃電般,驟然劈開他腦海中的重重迷霧!
對啊!
吃!
人以食為天!
這是最基本的需求,也是最容易產生差異化和吸引力的門路!
既然那些高大上的技暫時都搞不了,風險太大,那為什麼不從最基礎、最普遍、但又最容易出彩的“吃”上面下手呢?
開酒樓!
開一家前所未有、獨特的酒樓!
這簡首是完的起點!
“爺……?點心……您還要嗎?”門外的春兒聽到裡面又沒靜了,捧著食盤,怯生生地又喚了一聲,進退兩難。
趙德秀瞬間回過神來,心中的煩躁和焦慮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豁然開朗的興。
他提高聲音,語氣變得輕快而溫和:“行了,端進來吧!正好有些了!”
得到允許,春兒這才鬆了一口氣,小心翼翼地推開房門,端著一盤緻噴香的桂花糕、一盤脆的杏仁和一碟餞果脯走了進來,輕輕放在書桌一角。
趙德秀心不在焉地拿起一塊桂花糕咬了一口,甜的口在舌尖化開,而他的大腦卻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飛速運轉,瘋狂地構思著置辦酒樓的詳細計劃。
“傻站著做什麼?自己拿一塊吃!這杏仁看著不錯。”
餘瞥見春兒還規規矩矩地垂手站在一旁,眼地看著點心,趙德秀心大好地揮揮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