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宋?那是本太子早夭好不好》第15章 搶人(1)

作者:南瓜變成菜鳥·1個月前

趙德秀一聽自己老爹竟然不講武德,當即把腦袋搖得像撥浪鼓,連聲拒絕:“不行!絕對不行!父親,李燼可是孩兒親自選定的護衛,這還沒當值,您怎能就要了去?”

“秀兒!”趙匡胤語氣加重了幾分,“莫要任!為父是惜才!此等良材,若僅僅用作護衛,實乃暴殄天!他跟在我邊,經歷戰陣,學習兵法,未來可獨當一面!若是跟在你邊,終究只是一介勇武些的侍衛而己!”

他此刻正苦於被困在汴梁,手中缺乏真正可信任、有能力的心腹將領,見到李燼這般好苗子,自然是見獵心喜。

可趙匡胤低估了自己這位長子的固執。

只聽趙德秀毫不猶豫地回答道:“父親,您的苦心孩兒明白。但人才也需人用。李燼跟著孩兒,孩兒自會用心教導他,文武兼修。孩兒調教出來的人,未來未必就比父親您帶出來的差!”

帶兵打仗絕非兒戲,聽到趙德秀這番近乎“狂妄”的話,趙匡胤以為他是因天資聰慧而變得目中無人、不知天高地厚。

他臉一沉,立刻訓斥道:“胡鬧!兵者,國之大事,死生之地!豈是你一個七歲孩能懂的?別以為看了幾本兵書戰策就敢口出狂言!安營紮寨的講究、糧草配給的算計、士卒心理的把握、陣型變化的奧妙……這些浩如煙海的東西,你懂麼?你又能教他什麼?”

他的質問如同連珠炮般砸來。

“我……”趙德秀張了張,還想反駁,但突然意識到,他爹說的這些的軍事知識,他作為一個現代人,還真是不懂!

趙德秀的優勢在於宏觀的歷史趨勢和超越時代的理念,而非冷兵時代的細節軍事技能。

這一瞬間的語塞,讓他僵在了原地。

見趙德秀被問住,趙匡胤面稍霽,帶著一種“我這是為你好”的語氣道:“秀兒,為父知道你好強。但書中亦有萬般法,不如躬彎下腰。”

“這樣,你讓人去將那李燼來,以後他便跟著為父在邊聽用。為父向你保證,必定悉心栽培,絕不埋沒他的才能。”

就在趙德秀幾乎要點頭同意時,他腦中突然靈一閃,想起了之前父親試圖“送”走報機構控制權的事,頓時警惕起來。

他猛地抬起頭,依舊堅持道:“不可!孩兒自有辦法教導李燼,絕不會讓他只做一個武夫!至於您說的那些安營紮寨、糧草兵法的學問……孩兒會去懇請祖父教授!祖父戎馬一生,經驗富,由他老人家指點,想必更為妥當!總之,李燼必須留在孩兒邊,還請您死了這條心吧!”

趙匡胤見趙德秀如此油鹽不進,不吃,甚至抬出了趙弘殷來自己,頓時氣得牙

可他又不好真的對兒子用強,只得低聲音,半是氣惱半是無奈地問道:“你這混小子……當真就如此不放心為父?”

趙德秀抬眼看了看父親,竟然毫不避諱地點了點頭,甚至還小聲嘟囔了一句,準地中了趙匡胤的“黑歷史”:“能把自己親兒子都押在賭檔換賭本的人……孩兒確實……有點不放心。”

此話一齣,到趙匡胤啞口無言了,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那是他人生中極不彩的一筆,此刻被兒子當面揭短,真是又又惱,偏偏無法反駁。

最終,他只能悻悻地揮揮手,這件事算是暫且不了了之。

隔天一早,天剛矇矇亮,趙德秀推開屋門,就見李燼己然換上了一與那西名護衛相似的灰布短打勁裝,頭髮利落地束起,洗去了昨日的汙垢,出了原本英的眉眼。

與昨日那個狼狽的年判若兩人。

爺,早!”

見到趙德秀出來,李燼立刻抱拳行禮,聲音洪亮,中氣十足。

趙德秀微微點頭,對他守時且神飽滿的狀態頗為滿意:“來得早。很好。上午我不出府,稍後你隨我一同讀書認字。”

“讀書認字?”李燼一聽,臉上頓時出的疑和不解。

在這個時代,習武之人普遍輕視文墨,認為那是文弱書生的玩意兒,就連軍中的許多中高階將領也都是大字不識一籮筐,日常文書全靠帳下文人幕僚代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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