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令圖一聽這個,胖臉上滿是得意之,脯拍得砰砰響:“當然沒輸過!我浩南哥......呃,我賀令圖怎麼能輸!上次呂餘慶家那小子,仗著人多,了西五個家丁護院想圍毆我,結果怎麼樣?還不是被我一頓板斧......呃,是一頓拳腳,全給撂趴下了!要不是我爹後來拉著我去賠罪,我非讓他們知道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他顯然對自己的“戰績”極為自豪。
趙德秀聞言,非但沒有責備,眼中反而閃過一滿意。
他要的就是這種天不怕地不怕、又能打的愣頭青!
他招招手,讓賀令圖把耳朵湊過來,然後低聲音,一陣耳語。
賀令圖聽著,胖臉上先是出一疑,隨即變了興和躍躍試:“秀哥兒你放心!這事簡單!不就是找個由頭......呃,是行俠仗義,教訓那個姓王的變態麼!包在我上!不過......”
他語氣突然一滯,了脖子,眼睛瞟向門外,“我爹那塊......他要是知道我剛出來就又惹事,非打斷我的不可......”
對於他爹賀懷浦,賀令圖是從骨子裡懼怕的。
別看賀懷浦平日裡一副溫文爾雅的書生模樣,但賀家畢竟是武將出,他爹手上可是有真功夫的,收拾起他來從不手。
“舅舅那裡給我。” 趙德秀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語氣篤定,“你現在是我的親衛,奉命辦事,誰都不敢輕易你,舅舅也不行!”
他話鋒一轉,嚴肅地叮囑道,“當然了,你也不能仗著這層份,主去欺負無辜百姓,聽見沒?我們的目標是那些該收拾的人!”
“明白!明白!秀哥兒你放心,江湖道義我懂!咱們只除暴安良,絕不欺良善!” 賀令圖彷彿自己真是哪個替天行道的綠林好漢。
兩人又嘀嘀咕咕商量了一陣細節,首到賀懷浦派人來請他們去用晚膳,這才意猶未盡地結束了這次“秘會議”。
晚膳時,趙德秀見到了久未謀面的舅母,自然又是恭敬地行禮拜見。
這位出書香門第的舅母,看著趙德秀,眼中滿是慈,不斷給他夾菜,席間氣氛溫馨而融洽。
賀懷浦也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心極好,席間言笑晏晏,一頓飯吃得是其樂融融。
臨走前,趙德秀特意囑咐賀令圖:“明天一早,準時來東宮報到,別遲到。”
賀令圖把腦袋點得像搗蒜:“秀哥兒你放心!我天不亮就到!”
趙德秀這才帶著紀來之,在心滿意足的賀懷浦夫婦相送下,離開了賀府。
隔天清晨,趙德秀正在東宮偏殿用著簡單的早膳,一碗小米粥剛喝了一半,就聽到殿外傳來一陣沉重而急促的腳步聲。
只見賀令圖穿著明顯有些繃的嶄新軍低階軍甲冑,“哐當哐當”地走了進來。
趙德秀放下粥碗,看著他那副不倫不類的打扮,尤其是頭盔下那張憋得通紅的胖臉,忍不住想笑,開口問道:“來了?吃了沒?”
誰知,賀令圖見到他,彷彿瞬間換了個人,不再是昨晚那個勾肩搭背、喊著“秀哥兒”的憨胖表弟。
只見他努力起被甲冑勒得更加明顯的肚子,圓滾滾的子以一種極其彆扭的姿勢,“咚”地一聲單膝跪地,抱拳行禮,“卑職賀令圖,參見太子殿下!”
見狀,這肯定是出門前,被他那位謹慎過頭的舅舅千叮萬囑、耳提面命的結果。
在家裡可以沒大沒小,到了東宮,尤其是在外人面前,必須恪守臣子本分。
趙德秀不由得莞爾一笑,擺了擺手道:“行了行了,這裡沒外人,起來說話吧。先把你這行頭整理整理,帶子都快崩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