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匡胤了發脹的太，沉默良久這才說道：“南北強敵，有憂，僵持下去，國力消耗不起。秀兒，必須有一個破局的辦法，不能再等了。”
趙德秀抬眼，語氣帶著一遲疑：“爹，孩兒倒是有一個辦法，或許能解眼下之困，甚至......能一石三鳥。只是......風險不小。”
趙匡胤聞言，臉上出一帶著疲憊的笑意：“都到了這個地步，還有什麼不能說的？但講無妨。”
“爹，您不是一首有意再度親征，徹底解決南方問題嗎？”
趙德秀端起手邊的茶杯，抿了一口，“眼下正是機會。李重進在南方阻，進展緩慢，您若親臨前線，必能提振士氣，統一指揮。可命荊南水師主力沿長江東下，牽制敵軍水軍。同時，讓李重進與王審琦兩位將軍，分別率領水師銳，首撲南唐的金陵與吳越的杭州！正面戰場的僵局立時可破。”
趙匡胤聽著，不置可否，：“此為一鳥，解南方之困。那契丹這邊呢？”
“契丹，就全權給孩兒！他們若不南下，倒也罷了。可他們若敢大舉南下，圍困汴梁......”趙德秀冷哼一聲，“孩兒就有絕對的把握，讓他們在這汴梁城下，得頭破流，橫遍野！一戰，打掉他們至十年的元氣！”
“這是第二鳥，那第三鳥呢？你待如何？”趙匡胤追問道。
趙德秀角勾起：“自然是那吃裡外的鬼了！對方冒著誅族的風險，洩朝廷核心機，其背後所圖，絕對非同小可。爹，您在京城之，就是對方最大的威懾。若您去親征......對方忍得住不鑽出來？只要它一，隆慶衛就會佈下的天羅地網，將其一舉擒獲！”
“這......”趙匡胤聽完，心中己是驚濤駭浪！
這哪裡是“有些風險”？
這分明是將整個大宋的國運，乃至他們趙家滿門的命，都押上了賭桌！
一旦南方戰事不利，一旦契丹真的突破防線兵臨城下，一旦鬼趁機作、裡應外合......後果不堪設想！
這個計劃太過瘋狂，賭注太大，讓他都到一陣心悸，不敢輕易下注。
“秀兒……”趙匡胤的聲音帶著乾，“茲事大，關乎國本，容朕……再想想。”
趙德秀心中瞭然。
他自己也無比清楚這個計劃的冒險程度，這無異於在刀尖上跳舞。
“爹您此事確實需要萬全權衡。不過，在揪出鬼之前，這個計劃絕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朝中......任何人，在此時都不可輕信。”
趙匡胤緩緩點頭，眉宇間的皺紋彷彿又深了幾分：“朕明白。你先退下吧。”
趙德秀剛走出垂拱殿，長長舒了口氣。
李燼立步迎了上來，低聲音稟報道：“殿下，聖人剛才傳話，讓您立刻去一趟立政殿。”
“孃親？”趙德秀心裡咯噔一下，有些納悶。
......
剛邁進立政殿的門檻，還沒來得及像往常一樣行禮問安，就聽到上首傳來一聲冰冷的呵斥：“跪下！”
趙德秀幾乎是條件反般，膝蓋一，“噗通”一聲就跪在了地板上。
他愕然抬起頭，看向端坐在主位上的母親賀氏。
只見賀氏面若寒霜，平日裡總是帶著溫笑意的眼眸此刻銳利如刀，正死死地盯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