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匡胤轉過,臉帶著一夜未眠的憔悴,他微微頷首:“你那計劃,朕想了一晚上,翻來覆去,權衡了所有的利弊和可能的最壞結果。風險確實巨大,堪稱朕登基以來最大的賭注。但......或許正如你所說,這也是目前打破僵局、唯一可行的辦法。坐以待斃,只會被慢慢耗死。”
“有隆慶衛在汴梁暗中佈局,朕對揪出那個鬼,倒不是最擔心的。但是!”趙匡胤話鋒一轉,“你必須跟朕個底!你有什麼的辦法,能確保契丹人南下,能讓他們‘元氣大傷’?空口白話,無法讓朕安心!”
他沉片刻,說道:“既然爹一定要看,那……您回去換尋常百姓的服,孩兒帶您去個地方,親眼見識一下。不過,此事必須絕對保。”
約莫半個時辰後,一輛破舊的青篷馬車,悄無聲息地從西華側門駛出。
趕車的是頭上戴著斗笠的李燼,而狹窄的車廂是普通百姓打扮的趙匡胤和趙德秀父子二人。
馬車沿著道走了一段,便拐下大道,駛一條荒草叢生的土路,最終在一片殘垣斷壁的村落廢墟前停了下來。
趙匡胤覺到馬車停下,掀開車簾一角,蹙眉向外去。
只見眼前枯草及腰,幾間倒塌的土房。
他不皺眉問道:“這是何?看起來己荒廢許久。”
“這是隆慶衛掌控的一秘工坊。”趙德秀隨口答道。
趙匡胤仔細看去,立刻發現了不尋常之。
那些倒塌的土牆影裡,破敗院落殘存的窗後,有一些衫襤褸、面黃瘦的“乞丐”或“流民”。
“這些人......是你隆慶衛的人?”趙匡胤有些驚訝於隆慶衛行的偽裝的能力。
“沒錯,是負責此地的外圍警戒和偽裝,確保萬無一失。”趙德秀點點頭。
說話間,李燼拿著一個布包裹走了回來。
簾子放下後,馬車再次啟,緩緩駛離了這片廢棄村落。
又沿著林間土路行進了一小段距離,馬車鑽進了一片樹林深。
李燼將馬車停在一小片空地上,在外低聲道:“老爺,公子,到地方了。”
趙匡胤下了馬車,環顧西周,除了樹木、雜草並無任何建築或特殊之。
他有些疑地看向趙德秀:“你這是帶朕到哪兒來了?這荒山野嶺的,還在汴梁地界嗎?”
趙德秀也跟著下車,踩在鬆的落葉上,笑著解釋道:“爹,這不是要給您看真東西麼,這東西靜可能有點大,得找個不會驚任何外人的地方。”
“東西呢?你說的秘武,在哪兒?”趙匡胤西打量。
趙德秀從李燼手中接過那個小麻布包裹,在手裡掂了掂,然後雙手遞向趙匡胤:“喏,爹,能讓契丹鐵騎有來無回的秘武......就在這裡了!”
趙匡胤看著那個外面被麻布與麻繩纏繞的包裹,眉頭鎖了一個川字。
就這麼個東西,能對付契丹的千軍萬馬?
包裹手, 裡面似乎是裝滿了細的末狀東西,上去有些,但又帶著某種顆粒。
趙匡胤將包裹湊到鼻子前,仔細地聞了聞。
一強烈而刺激的硫磺味鑽他的鼻腔!
”?火飛......是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