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氏的藤條了下去。
趙德秀倒吸一口冷氣,差點沒跳起來,他總算切實地地會到,以前趙匡義被這藤條支配的恐懼了!
這玩意兒挨一下是真疼啊!
“念你是初犯,只此一下,給你長長記!”賀氏看著兒子齜牙咧的模樣,語氣稍微緩和了一點,“若是再有下次……”
趙德秀一個激靈,連忙保證:“不……不敢了!絕對沒有下次了!娘您放心!”
“不敢就好!”賀氏冷哼一聲,轉將藤條“哐當”一聲放回桌案上,“沒你事了,該幹什麼幹什麼去!看著你就來氣!”
趙德秀齜著牙,小心翼翼地活了一下火辣辣的後背,瞄了母親一眼,見餘怒未消,也不敢再多言,連忙起,手忙腳地將甲冑重新套上退出了立政殿。
走出殿門,被外面的涼風一吹,趙德秀才長長舒了口氣,覺後背的疼痛更加清晰了。
他低聲嘟囔:“這誰這麼欠……居然打小報告打到孃親這裡來了……”
春兒?不可能,這丫頭膽子小,而且對自己忠心耿耿,沒這個膽子也沒必要;
李燼?更不會,他是自己的絕對心腹,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那是......
趙德秀突然想起來,跟著自己去的隨行人員裡,除了侍衛,還有幾個負責飲食的廚和幾個伺候起居、打理雜的宮......
這些人就是母親怕他在路上辛苦,特意從立政殿撥過去的老人!
得!
這頓打,捱得不冤!
是自己疏忽了!
下次幹“壞事”,一定得多長個心眼!
回到東宮,春兒見趙德秀作僵彆扭,連忙上前攙扶伺候。
當幫著趙德秀費力地褪下那甲冑,看到那一道從左肩胛骨斜貫到右腰側高高隆起紅腫,不捂住,眼圈瞬間就紅了:“殿下!您......您這是怎麼了?誰......誰把您打這樣?”
趙德秀有氣無力地趴在的錦榻上:“還能怎麼了,被家法伺候了唄。別問了,快去,把藥拿來給我塗上,哎呦喂......真疼啊......”
春兒不敢多問,連忙抹了把眼淚,小跑著去取來個小藥瓶。
“殿下,您忍著點......”春兒心疼得聲音都帶著哭腔。
趙德秀趴著睡了一晚,起來後他正琢磨著去城外莊子時,王繼恩就躬著子找上門來,說是家宣見。
趙德秀心裡一,跟著王繼恩來到了花園較為僻靜的湖心亭。
趙匡胤正負手而立,著被秋風吹皺的湖面,背影顯得有些蕭索。
聽到腳步聲,他才轉過,指了指旁邊的石凳,聲音有些沙啞:“坐下說吧。”
亭子周圍百米,所有的侍衛、、侍都被清空,只有秋風掠過樹梢的沙沙聲,以及遠約的宮簷風鈴聲。
”?了斷決有是可......您,爹“:道問聲輕,下坐秀德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