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漪愣住了，這是心魔大盛時，小師妹安的話。
不走自主地開口，“你的意思是……”
小師妹忽然笑了一聲，笑得很輕，帶著一調皮。“我說沒用，你得自己看，看在你幫我的份上，我請你那個世界的天道過來坐坐。”
放下茶杯，雙手在前結了一個印。竹林的霧氣散了，石桌對面出現了一個金的法陣，法陣中央，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憑空出現。他穿著白的服，頭髮糟糟的，眼睛又大又圓，一臉茫然。
“你們幹什麼？這是哪裡？”小男孩的聲音聲氣的，帶著一慌張。
沈清漪的瞳孔猛地收。
這是之前世界的天道？那個一首以為的“幕後黑手”，居然是一個看起來毫無殺傷力的小孩。
他站在法陣裡，左看看右看看，小手攥著角，像是被老師到辦公室的學生。
小師妹還是背對著，但笑了。“還是娃娃的模樣。你很弱嘛？”
小男孩的臉漲紅了。“你是誰？憑什麼說我弱？！”
“憑我比你強啊。”小師妹的語氣很輕鬆，像在逗小孩，“不過你放心，找你的人不是我……”
小男孩愣了一下，轉頭看向沈清漪。
他的眼睛裡閃過一複雜的緒——不是憤怒，不是恐懼，而是一種更深的、說不清的東西。
“你是我所管轄世界的生靈，怎麼會在這裡？”他問。
沈清漪點頭。“你就是天道？”
小男孩低下頭，沒有回答。
小師妹站起來，了個懶腰。“好了，客人也請了，只有一刻鐘的時間，你可以好好問問他……師姐，我要回去了，最近好睏啊……”
畫面一轉，沈清漪在招待所自己的房間裡，拿著從西王母宮殿裡找到的卷軸，開啟的那一刻，驚訝的神，還有一釋然。
“原來……這就是真相嗎……”
沈清漪只覺天旋地轉，不自覺的閉上眼睛。
沈清漪睜開眼的時候，看到的是白的天花板和輸管。
的腦袋昏昏沉沉的，嗓子幹得像要裂開，很重，像被什麼東西住了。
“師姐，堅守本心。沒有你做不到的事。”
沈清漪的腦海裡最後閃過了這句話。
“沈顧問！您醒了！”趙晴的臉出現在的視野裡，眼眶紅紅的，“您發燒西十度，昏迷了三天。”
三天？沈清漪想坐起來，但不聽使喚。
“別。孫院士說您需要休息。”趙晴按住的肩膀，“您在夢裡看到了什麼？一首在喊‘小師妹’。”
沈清漪沉默了一下。“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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