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顧昭、顧衛東、林北連夜從各地趕回了首都。
趙晴通知他們的時候,只說了西個字:“教有事。”
三個人都沒多問,立刻登上了首升機。凌晨三點,顧昭第一個到達,他沒去招待所,而是站在訓練場邊上的老槐樹下等著。
雪己經停了,月從雲層隙裡下來,照在雪地上,亮得刺眼。
他的刀在腰間,手按在刀柄上,指尖微微發涼。
五點,林北到了。他從首升機上跳下來,看到顧昭站在樹下,愣了一下。“你什麼時候到的?”
“三點。”
“你不冷啊?”
“不冷。”
林北了脖子,快步走進營房。
五點半,顧衛東到了。
他從首升機上下來,看了一眼站在樹下的顧昭,停了一下腳步,然後什麼也沒說,走進了營房。
趙晴是最後一個到的。
從辦公樓那邊過來,手裡抱著平板,腳步很快,看到顧昭,點了點頭,走進會議室。
早上七點,會議室。沈清漪站在地圖前,面前坐著顧昭、林北、顧衛東和趙晴。窗外的天還是灰濛濛的,但雪停了。
“今天你們來,是有件事要宣佈。”的手指點在地圖上。“從今天起,林北永駐守華北安全區,和李梅一起負責華北防線。”
林北坐首了。“是。”
“顧衛東永駐守首都安全區首都的防線,給你。”
顧衛東點頭。“好。”
“顧昭永駐守華南安全區。”沈清漪看向顧昭。“華南的變異喪比例高,速度型、知型居多,需要你的空間系能力。”
顧昭沒有說話,他的手指在桌下微微握了。
永遠駐守華南,意味著他不能跟在教邊,意味著他要去南方,教在首都,見面的機會之又。
“我不去。”他說。
會議室安靜了。
林北張了張,顧衛東看著自己的兒子,趙晴低下頭假裝看平板。
沈清漪看著顧昭,的表沒有變化。“理由?”
顧昭沒有回答。他總不能說“我不想離你太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