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趕打圓場：“教，顧昭他可能覺得華南太遠了，他——”
“我沒問你。”沈清漪打斷他。
林北閉了。
顧昭沉默了很久，他的耳朵尖微微泛紅，但他的聲音很平。“華南太遠。我留在首都。”
沈清漪看著他的眼睛。
“華南需要你。”說。
“首都也需要我。”顧昭的聲音低了一些，“我留在這裡，能做的事更多。”
林北在旁邊使眼，顧昭沒看他。
顧衛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開口了：“我去華南。”
所有人都看向他，顧衛東的表很平靜，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我年輕時在華南地區執行過多次任務，對那裡的地形、氣候、人員都比較悉。顧昭留在首都，我去華南。”
顧昭愣了一下。
“你留在首都。”顧衛東看了他一眼。
大家都知道此間事了，教待在首都的時間會多一些。
顧昭聽懂了，父親在替他爭取——不是爭取駐防地，是爭取一些別的什麼東西。
顧昭低下頭。“……好。我留在首都。”
沈清漪沒有注意到父子倆之間的眼神流。
在地圖上標註了新的駐防安排。“那就這樣，顧衛東駐華南，顧昭駐首都，林北駐華北，各司其職。”
“是。”三個人同時回答。
“沈顧問，我想跟你走……”一旁的趙晴弱弱的發聲。
沈清漪轉看著趙晴。“趙晴，你跟我走？”
趙晴愣了一下。“可以嗎？”
“您計劃帶五個利刃隊員出外勤，從西到東，清理七大安全區外圍的喪。需要有人協調地方通、報對接、資調配。我做這些事最合適。”
沈清漪思索了一下，認為趙晴說的十分在理，於是點頭應允了。
趙晴的眼睛亮了一下。“我一定將這些事辦的漂漂亮亮的！”
林北的張了張，想說什麼，但沒說出來。他轉頭看了一眼顧昭，顧昭面無表，但林北認識他這麼久，能看出他角微微往下撇了一點。
顧昭在羨慕趙晴——羨慕能跟著教走，羨慕能打首球，羨慕說“我跟你去”的時候，教沒有拒絕。
教什麼時候可以多看自己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