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先生,”李鐵柱緩緩開口,“條件我們可以考慮。但有些細節,需要明確。”
“李道友請講。”
“第一,殘片可以由貴樓專家研究,但研究過程,我方必須有人(楚無痕或歐冶謹)在場參與,確保技細節不被單向獲取,同時這也是學習的機會。”
“第二,承擔前線技任務可以,但的任務容、風險評估、以及安全保障措施(尤其是對韓小樹的保護),必須在行前制定詳細方案,並經我方同意。若風險超出預估,我方保留臨時調整或退出特定環節的權利。”
“第三,獨家合作權僅限於‘由此祭壇首接衍生出的幽冥鑽及相關技資訊’。對於我方己有的、關於灰燼秘棺、星晷殘件等其他方面的知識與技,以及未來可能從其他渠道獲得的、與觀測者網路相關的資訊,我方應保留自主置權。”
他試圖在框架爭取一些自主空間和保障。
風先生靜靜聽著,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半晌,才出一意味不明的笑容:“李道友思慮周全,不愧是能在骸月妖姬手下擔綱專案之人。你的要求……部分合理。”
“第一點,可以同意,但參與研究之人需簽署保契約,且不得妨礙我方專家主導研究。”
“第二點,方案可以共同商議,但最終決定權在我方指揮。安全保障會盡力提供,但探索本存在固有風險,無人能保證絕對安全。至於退出權……在關鍵行環節,恕難同意,但可以約定在某些極端況下,以保全人員命為最優先。”
“第三點,”風先生眼中一閃,“獨家合作範圍,可以限定為‘由此祭壇首接獲取的、與幽冥鑽及竊聽裝置相關的所有實與資訊’。但貴團隊在合作期間,不得再就‘觀測者網路’主題與其他勢力進行任何形式的實質接或報易。這是底線。”
他做出了部分讓步,但核心的掌控要求並未放鬆。
談判到了關鍵時刻。
就在李鐵柱權衡利弊,準備進一步爭取時,議事廳的門被輕輕叩響,一名黑鱗衛快步走,在風先生耳邊低語了幾句。
風先生臉微微一變,雖然很快恢復平靜,但眼中的冷意濃了幾分。他揮退護衛,看向李鐵柱,語氣依舊溫和,卻帶上了幾分迫:
“李道友,剛收到訊息。堡混了不明份的探子,正在暗中打探石敢當道友的傷勢詳,尤其是他的囈語容。看來,除了我們和那些僱傭兵,還有第三勢力,對鬼哭隘的秘,或者說……對‘眼’是否真的會‘睜開’,異常關心。”
他微微前傾,聲音低:“留給我們的時間,可能不多了。那座祭壇,或許比我們想象的更‘活躍’。合作,我們還能搶佔先機,集中力量搏一把。若是拖延或者各自為戰……”
他沒有說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外部力驟然增大!潛在的危險(眼甦醒?)和新的競爭者(第三勢力?)同時出現,迫著李鐵柱必須儘快做出抉擇。
是冒著巨大風險,與永珍樓這頭猛虎同行,在險境中爭奪一線生機和未來?
還是保持距離,但可能同時面對祭壇危險、永珍樓力、以及未知第三方的覬覦,陷更孤立無援的境地?
李鐵柱深吸一口氣,迎上風先生的目。
他知道,己經沒有太多猶豫的餘地了。
“好。”他沉聲道,“我們合作。條款,按方才商議的基礎,擬定契約吧。”
先活下去,拿到鑽,解開更多秘。至於未來如何從這頭猛虎邊,甚至反客為主……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風先生臉上終於出了真誠一些的笑容,出手:“明智的選擇,李道友。預祝我們……合作愉快,滿載而歸。”
兩隻手再次握在一起。
但這一次,背後的算計與博弈,遠比上一次更加深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