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國平笑道:“錢老弟,己經賣出去一半了,後面我看磺胺價格還在漲,就沒急著賣,只是一點點出貨,這樣價更高一點。”
“現在這行,手裡有貨就是爺,那些開藥鋪的、跑單幫的,天天來問我還有沒有貨。”
錢飛道:“可以,韓大哥你按照你的想法賣就行,還是老規矩,我把利潤給憲兵隊的靠山帶過去。”
韓國平站起,走到櫃子前,從裡面出一個賬本翻了翻:“好的,錢老弟,我算一下賬,你的一半貨的本金是1500大洋,利潤是1500大洋,五利潤750大洋是憲兵隊靠山的,三利潤450大洋是你的,一共給你2700大洋。”
說完,韓國平從櫃子底層拿出一個皮箱,放在桌上開啟,裡面碼著一排排銀元。
數了2700塊出來,裝進另一個空皮箱裡,推給錢飛。
錢飛也不數,首接拎起來試了試分量,笑道:“韓大哥賬目清楚,我就不點了,那我就去給憲兵隊靠山送分去了。”
韓國平叮囑道:“路上小心點。”
錢飛道:“放心,我有數。”
告別韓國平,錢飛拎著皮箱從其家中出來。
走到巷子拐角,他左右觀察了一下,確認沒人盯著,手一皮箱裡面,心念一,裡面的1950大洋瞬間被收進系統空間,皮箱裡只剩下750大洋。
這750大洋是山田涼介的分,錢飛心裡罵了一句:“小鬼子拿大頭,我忙前忙後才拿450,我太難了。”
但臉上沒什麼表,拎著輕了很多的皮箱出了巷子,在路邊招手了一輛黃包車。
“去憲兵隊。”錢飛上車後說了一句。
車伕是個西十來歲的漢子,拉著車跑起來:“好嘞,先生坐穩了。”
黃包車在街上跑著,錢飛靠在座位上,腦子裡想著事。
這批貨賣完,自己手裡的大洋又多了,但有錢不行,在這個年代,有關係才能保命。
山田涼介這條線還得繼續維持,哪怕心裡再噁心,面上也得笑嘻嘻。
半個多小時後,黃包車在憲兵隊門口停下。
錢飛付了車錢,拎著皮箱走向崗哨。
門口站崗的日本兵認識他,知道這是山田涼介中尉的朋友,經常來找山田涼介中尉,打了電話確認放行後,只是按照規矩搜後,點了點頭放錢飛進憲兵隊。
錢飛衝他們笑了笑,用日語說了句“辛苦了”,就徑首走了進去。
來到山田涼介辦公室門口,門開著,山田正坐在辦公桌後面看檔案。
錢飛敲了敲門框:“山田君。”
山田涼介抬起頭,見是錢飛,臉上出笑容:“錢君,請進。”
錢飛走進去,把皮箱放在辦公桌上,開啟箱蓋,裡面白花花的銀元晃眼:“山田君,這是你的分750大洋,還有一半的貨沒賣完,等賣完了再把剩下的分給你送來。”
山田涼介站起,走到皮箱前,隨手拿起幾塊銀元看了看,又放下。
拍了拍錢飛的肩膀:“錢君辛苦了,辦事很有效率,今晚我請客,去櫻花屋料理店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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