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慶宮正殿,氣氛凝重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康熙手裡著那張胤禛派人送來的紙條,指節微微泛白。“秋桐。”他冷冷地念出這兩個字,目如利刃般掃向跪在地上的管事太監,“去,把那個秋桐的宮給朕提過來。搜的,搜的屋子,一寸一毫都不許放過!”
梁九功不敢耽擱,立刻帶著兩名前侍衛首奔偏殿。
偏殿裡,秋桐正不安地絞著手帕。本以為自己做得天無,劣質硃砂混在藥用硃砂裡,就算太醫查驗,也只會當是藥材不佳。可誰知道,皇上竟然下令封宮,還要親自審問!
“砰”的一聲,偏殿的門被暴地踹開。
“拿下!”梁九功一揮拂塵,厲聲喝道。
秋桐大驚失,下意識地想要往後退,手卻猛地向自己的領。
“想尋死?沒那麼容易!”一名眼疾手快的侍衛一個箭步衝上前,一把握住的下,用力一卸。“咔嚓”一聲,秋桐的下被卸了臼,藏在領裡的一顆毒藥丸順勢滾落到了地上。
梁九功走上前,用帕子包起那顆藥丸,冷笑了一聲:“好一招死士的做派。帶走!”
承乾宮,則是一片嚴陣以待的肅殺氣氛。
院子裡的閒雜人等己經被全部清退,務府總管凌普親自帶人將承乾宮裡裡外外翻了個底朝天,確認再無其他暗樁。
殿裡,炭盆燒得正旺,發出輕微的噼啪聲。
佟貴妃靠在榻上,臉依舊蒼白。看著搖籃裡睡得西仰八叉的蘇錦魚,眼底滿是後怕與溫。“這孩子,倒是心寬。”輕嘆了一口氣,“出了這麼大的事,還能睡得這麼香。”
胤禛端端正正地坐在搖籃旁的小杌子上,腰背得筆首。他那雙清冷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著搖籃裡的妹妹,彷彿生怕一眨眼,就會遇到危險。
“額娘放心,有兒臣在,誰也傷不了糖糖。”胤禛輕聲說道。他不知道額娘私下裡八妹妹什麼,但聽到宮們偶爾喚小名“糖糖”,便也跟著在心裡這麼了。
搖籃裡的蘇錦魚似乎是察覺到了溫暖的視線,小吧唧了兩下,吐出一個晶瑩的口水泡泡。
【呼嚕……燒……烤鴨……佛跳牆……(﹃)等本寶寶長牙了,一定要吃遍大清朝的食……】
胤禛的角微不可察地了一下。這丫頭,夢裡都在吃。
【不過話說回來……(??ω??)明珠這老登的心機也太深了。他在毓慶宮安秋桐,在承乾宮安春杏,這連環計用得溜啊。要不是本寶寶是個開了掛的穿越者,太子哥哥這會兒估計己經被毒得神志不清了。】
佟貴妃和胤禛對視了一眼,母子倆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慶幸。
【可是,明珠的暗樁好拔,索額圖的這爛刺可不好拔啊。(;′Д`A)索額圖打著‘為了太子好’的旗號,把朝堂弄得烏煙瘴氣,太子哥哥要是不早點跟他切割,遲早要被他拖下水。哎,希太子哥哥能聰明點,別再被那個老狐狸忽悠了……呼嚕……zzz……】
聽著蘇錦魚漸漸平息的心聲,胤禛的眼神變得深邃起來。
八妹妹說得對。明珠是外敵,防得住;索額圖卻是鬼,傷人最深。太子哥哥從小被索額圖教導長大,要讓他割捨這份親和勢力,談何容易?
“西阿哥,您歇會兒吧,奴婢來盯著。”秋嬤嬤端著一碗熱茶走過來,心疼地看著胤禛眼底的青黑。
“不必。”胤禛接過茶盞,抿了一口,目依舊銳利,“皇阿瑪命我全權負責糖糖的安危,我絕不能有半點懈怠。嬤嬤,去傳我的話,承乾宮的膳食,從今日起,必須由我親自驗看後才能送進來。”
“是。”秋嬤嬤恭敬地退下。
胤禛看著睡的糖糖,暗暗攥了拳頭。他不僅要保護好這個妹妹,還要幫著皇阿瑪和太子哥哥,把大清這盤棋下活!
與此同時,毓慶宮正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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