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波瀾不驚。
蘇婉寧執行的第一步計劃執行得一不苟——不生病、不犯錯、不引人注目。
每天卯時起，掃院子、倒夜壺、地磚。
午時去廚房領一頓口糧。
下午幹陳嬤嬤分派的雜活，天黑之前回柴房。
把每一個作都做得乾淨利落，不快不慢，不出挑也不拖拉。
陳嬤嬤再沒找過的茬。倒不是因為態度化，而是蘇婉寧把自己從靶子了一粒灰塵。
灰塵不值得打。
……
第五天。
趙嬤嬤在東配殿前住了。
“蘇婉寧，過來。”
蘇婉寧立刻站住，規規矩矩低頭走過去。
“嬤嬤。”
趙嬤嬤上下看了一眼。
“手好了沒有？”
“好多了，多謝嬤嬤的藥。”
趙嬤嬤沒在這個話題上停留。
“下午到東配殿來，幫我理一批舊。”
蘇婉寧心跳微微加快了半拍，面上不分毫。
“是。”
趙嬤嬤轉進屋了。
去趙嬤嬤屋裡幹活。
這句話在永和宮裡的分量比“去正殿伺候小主”輕得多，但對蘇婉寧來說，比什麼都重要。
因為趙嬤嬤的屋裡，有東西。
……
下午申時，蘇婉寧準時站在東配殿門口。
趙嬤嬤開了門，讓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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