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翠花徹底慌了!
明明自己本沒病,不過是瞧著他那副好段,臊得臉紅心跳罷了,可眼前這個傻乎乎的大男孩,竟要冒著瓢潑大雨,跑去鎮上給自己買藥。
“別去!我……我沒有生病!”急之下,猛地手一把抓住了王俊的胳膊。
掌心到的滾燙結實,因為沒穿裳,那流暢的線條不溜秋的,指尖一,險些沒抓牢,只能慌忙收了力道。
王俊腳步一頓,轉過來,眉頭皺得的,語氣裡滿是焦急,“翠花姐姐,別鬧!生病了哪能不吃藥?聽話,我去去就來,頂多半個時辰,等我……”
論輩分,田翠花其實比王俊要大一輩。
雖說兩家沒有半點緣親戚,可村裡的長輩們排輩分向來較真。
王俊的爹媽得喊田翠花的公婆一聲叔叔嬸子,這麼論下來,田翠花和過世的丈夫,都該王俊父母一聲哥嫂。
而王俊,自然是該規規矩矩喊田翠花一聲“嬸子”的。
以前,他也確實是這麼喊的,一口一個“翠花嬸”,喊得清脆又乖巧。
可這兩年,王俊長開了,了個二十歲的大小夥子,眉眼俊朗,形拔,也漸漸懂了些男歡的心思。
他自然知道,田翠花死了男人,守著寡,一個人扛起家裡的田地,有多不容易。
這兩年來,他總藉著各種由頭往田翠花邊湊,幫扛鋤頭、挑水、收莊稼,無微不至地照顧著的一切,從沒想過要什麼回報。
他只是單純地想對好,想把這個看著弱卻骨子裡倔強的寡婦,護在自己的羽翼下。
可不知從什麼時候起,那份單純的呵護,悄悄變了味道。
心底的愫瘋長,再也無法制。
他心裡的慾,早己不只是一味地付出,他開始著索取,著能明正大地牽住的手,著的眼裡,能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可那份關心和疼,卻從未減退過半分,反而越發濃烈。
如今,在人前,他依舊恭恭敬敬地喊“翠花嬸”,守著那點輩分的規矩。
只有在沒人的時候,私底下,他才敢放了語氣,喊一聲“翠花姐姐”。
甚至,無數個輾轉難眠的夜裡,他會在心底,一遍又一遍地,默默喊一聲“媳婦兒”。
那兩個字,像是帶著滾燙的溫度,每次在心底吶喊出聲時,都能讓他整顆心,甜得快要化開。
而現在,看著近在咫尺的人,那雙靈的眸子裡,盛滿了慌與,長睫微微抖著,一眨不眨的看著他。
王俊再也忍不住了,中翻湧的緒衝破了所有的剋制,他猛地手,一把將人拽進了懷裡,抱住。
他將下抵在的發頂,貪婪地吸著髮間的味道,聲音沙啞得厲害,卻依舊執拗地重複著,“翠花姐姐,乖!你等我,我去買藥,很快就回來,天黑之前一定回來,等我……”
“不……”
田翠花被他抱得渾僵,臉頰在他滾燙結實的膛上,能清晰地聽到他有力的心跳聲,一聲比一聲急促。
的聲音發著,帶著哭腔,積攢了許久的赧與慌,終於衝破了嚨,“你不要去……我沒有生病……我只是……我只是害而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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