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俊抱著的手臂猛地一僵,整個人都愣住了,連呼吸都忘了!
懷裡的人子的,還在微微發,那聲帶著哭腔的“害”,像一顆小石子,猝不及防地砸進他的心湖裡,漾開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他緩緩鬆開手,垂眸看著。
田翠花的臉早就紅了,頭埋得低低的,長長的睫溼漉漉的,像是沾了水汽,微微抖著。
“害?”王俊的聲音有些發啞,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出手,小心翼翼地抬起的下,指尖的溫度燙得田翠花瑟了一下。
“是……”田翠花的聲音細若蚊蚋,眼眶微微泛紅,不敢看他的眼睛,“我……我不是發燒,是剛才……剛才瞧著你……”
後面的話,實在說不出口,只能窘迫地別過臉,臉頰燙得能燒起來。
王俊卻像是瞬間明白了,眼底的焦急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灼熱。
他結滾了兩下,看著泛紅的耳,心臟像是要跳出膛。
“那……那你早說啊。”他的聲音帶著幾分哭笑不得,還有幾分抑不住的欣喜,“害我白擔心一場,還想著冒雨去買藥。”
說著,他又忍不住手,輕輕了的頭髮,作溫得不像話。
田翠花被他得渾發,抬眼瞪了他一下,那眼神里卻沒有半分怒意,反倒帶著幾分嗔。
“誰、誰讓你突然那麼的……”
“這屋裡這麼暖和,溼服在上多難,我當然下來烘乾啊。”王俊低笑一聲,聲音裡帶著幾分打趣,“再說,又不是故意給你看的!”
“你還說!”田翠花手捶了他一下,力道輕得像撓。
王俊順勢握住的手腕,掌心的溫度過布料傳過來,燙得田翠花渾一。
“翠花姐姐,”他俯湊近,溫熱的呼吸拂過的耳畔,聲音低沉而沙啞,“那現在,你不害了吧?”
田翠花被他攥著手腕,那掌心的熱度像是帶著電流,一路竄到心口,慌忙想回手,臉頰卻更燙了!
“你、你放開我!”
王俊哪裡肯放,反而握得更了些,指腹輕輕挲著手腕細膩的,眼底的越來越亮。
“不放,好不容易才抓著了。”
他俯湊近,兩人的鼻尖幾乎要到一起,溫熱的呼吸織著,田翠花甚至能聞到他上煙火與皂角混合的清爽氣息。
慌得偏過頭,不敢看他灼人的目,睫卻抖得厲害,“你耍無賴!”
“耍無賴又怎樣?”王俊低笑一聲,聲音裡帶著幾分氣,又帶著幾分認真,“誰讓翠花姐姐瞞著我,害我白白著急一場。”
“我那不是……不是不好意思說嘛!”田翠花的聲音越來越小,說到最後,幾乎細不可聞。
能覺到他的目落在自己的臉上,燙得無遁形。
王俊看著泛紅的耳廓,結輕輕滾了一下,握著手腕的手微微用力,將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田翠花猝不及防,踉蹌著撞進他溫熱的膛,鼻尖撞到他結實的,疼得悶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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