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六娘握筷子不再說話,良久,咬牙切切道:“我知道你現在是怎麼想的,是不是覺得我想要麻雀變凰想的瘋了?我知道我配不上他,嚴家的意思西晉的意思,這些都是朝堂的事,我從來不想理會也不願理會……你可知,我今日路過前廳,聽到下人在議論什麼?”
“你可有什麼法子?”
嚴七看向嚴六娘。
嚴六娘雙目含淚,悲切抬頭帶著哭腔道:“嚴沛兒遊說著嚴夫人,要將我嫁給西城總兵做小妾!”
嚴七雙目震『』,西城總兵?那個年過半百暴戾『』的老頭子?!聽說在他手上已經摺了三任夫人的『』命了。
佩瑤一嘆:“表爺,論家、品貌您哪裡不是京中拔尖的,又何苦自尋煩惱,緣分這二字,不可強求。”
“若是這樁婚事了,那就是要了我的命!戎兒,你還不明白嗎,嚴家你我是指不上的,若想保全自己,總要有個依仗,現如今這樣的形式,若是你我再不上心,恐怕你就沒有我這個姐姐了!”嚴六娘痛哭流涕,悲慼的拉著嚴七的角:“我確實已經到了婚配的年紀,嚴夫人是當家主母,我的婚事只能聽憑做主,戎兒,我真的等不起了!”
子婚事自然是掌握在當家主母手中,更何況二人的生母已經過世多年,嚴六娘說的的確是事實,嚴七握拳頭,懊惱自己明白的太晚,竟然沒有想到這一層,姐姐是子,境不是自己可比的,這樣急著並不單單是因為心儀錦安,而是以為那是目所及唯一的救命稻草,一個可以對抗嚴家的人,一個可以幫改變命運的人。
“姐姐你別急,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嫁給西城總兵的!”嚴七扶著嚴六孃的肩膀堅定道。
嚴六娘卻搖了搖頭:“別說傻話了,你我憑什麼對抗嚴家?他們不過把你我當嚴家的一條狗罷了,還是那句話,若想自保,就必須要抓住錦安這個機會!你只有藉著他的力才能和嚴家站在同一高度上,才能有談判的資本!”
嚴七長久的沉默了,這一次他無法反駁,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嚴六娘,也是為了自己心中那個不能為外人道的子,自己不願再制於人,或許,自己早該這樣想……
與此同時的嚴家東院,嚴大嚴二坐在一起也在商討著什麼,他二人剛剛在嚴夫人那裡吃了一通兌,說他二人不務正業,遊手好閒,此刻心中正氣悶著。
嚴大腆著肚子靠在椅子上天,憤憤道:“那老七了什麼好運,西晉太子竟然瞧上他了,你看看,父親對他的態度明顯不一樣了。”
嚴七雙目震『』,西城總兵?那個年過半百暴戾『』的老頭子?!聽說在他手上已經摺了三任夫人的『』命了。
嚴二摟著自己第三房小妾搖頭晃腦道:“都說那西晉太子好男風,說不定看老七長得不錯想把他收了也不一定。”一面說著一面挑起了小妾的臉頰親了一下,引得小妾一陣笑。
嚴大撇撇:“去去去,看西晉太子那意思是有意提拔,要是真看上老七那張臉用得著花這樣大的力氣嗎,父親母親現在看咱們兩個是哪哪兒不順眼,咱們要是再不想個法子,這嚴家就真那個賤種的了……哎,我說話你聽見沒!見著人就丟了魂兒,你這像了誰!”一面說著一面強自拉開嚴二停留在那小妾腰間的手。
嚴二回手,拍開嚴大的鹹豬手,轉白了他一眼:五十步笑百步,你那十六房小妾比我還多一房呢!
“怕什麼,有娘在那兒撐著,那老七還能反天不!”嚴二道:“惹急了娘,娘有的是法子收拾他。”
嚴大咂舌:“那倒是,只是長此以往你我在爹的心中哪還有什麼分量可言,這嚴家可不能他老七一人獨霸的!”
那小妾在嚴二的懷中暗自嘲諷一笑:分量?對於這兩個傻兒子,只要不出什麼丟臉的事嚴老爺就燒高香了,哪裡還敢奢求什麼分量?!
反觀嚴二對於嚴大的話倒是十分贊同:“說到底嚴家未來是你我二人的,總不能讓老七搶了風頭!”
“你可有什麼法子?”
“法子我倒是想了一個……”嚴二對著嚴大招招手,示意他附耳過來。
嚴大依言而行,兩人湊在一一來一往聊的火熱。
那被冷落在一旁的小妾看著兩人頭接耳的模樣,不知怎的就想到了爭相搶吃食的豬,忍俊不的笑一番,無奈搖頭:這嚴家怎麼就出了這兩個奇葩,不說別的,他二人哪怕有嚴七一星半點的樣貌,自己也不必每次都將他二人嫌惡這般,靠著他二人事,還不如指著太從西邊出來穩妥些。
一旁被嫌棄的二人還不自知,湊在一起討論的火熱,越發覺得自己想到了一個十分難得的妙計!
長寧宮
薄胭褪去裝扮準備就寢,抬眼看到卻佩瑤躊躇著不願離開,疑『』問道:“怎的?還有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