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難嫁》第二十章 誰不是被迫的(2)

作者:水墨七弦·1個月前

佩瑤角,猶豫了一陣小心開口道:“娘娘,有句話奴婢總覺得應該同您說。”

“何事?”

長寧宮

“是關於表爺的,”佩瑤一嘆:“今日他那模樣您也見到了,奴婢越矩,奴婢只是覺得表爺心中放不下您,見了面也是傷心,若是有心人看了去……”

薄胭倚在床上理了理領道:“你說的我明白,今日不過偶遇,放心,我有分寸。”

佩瑤聞言眉頭舒展開來,鬆了一口氣,聲音明顯歡快了許多:“娘娘明白就好,奴婢這也是為了娘娘著想。”

薄胭笑笑:“我知道的,”默了片刻,忽然想到什麼繼續道:“這宮中不只有多雙眼睛看著你我,今日見了表哥實在不妥,別人恐怕沒注意到也就罷了,錦安今日卻是看的真切,他們同為男子,難免不會察覺出什麼,萬一生出什麼事來……罷了,若是日後他再以什麼理由找來,你幫我回了就是,不必問我。”

佩瑤點了點頭:“奴婢也是這個意思,您已經是皇后,這些外臣不見也罷。”

薄胭一嘆:“只盼著表哥早些想明白了。”

佩瑤亦是一嘆,隨聲附和。

……

不出薄胭所料,以後兩天劉釗便帶著釀好的雄黃酒進宮求見,佩瑤也按照事先說好的那般將劉釗拒之門外,只接了他的雄黃酒。

嚴二回手,拍開嚴大的鹹豬手,轉白了他一眼:五十步笑百步,你那十六房小妾比我還多一房呢!

佩瑤接了雄黃酒,看了一眼滿眼期待與惦念的劉釗皺了皺眉頭:“表爺,容奴婢說一句,如您這般,早晚會害了皇后娘娘也害了您自己的。”

劉釗眼中希冀稍褪。

佩瑤亦是一嘆,隨聲附和。

佩瑤一嘆:“表爺,論家、品貌您哪裡不是京中拔尖的,又何苦自尋煩惱,緣分這二字,不可強求。”

劉釗苦笑一聲,道理自己何嘗不明白,只是……

“相思二字,太苦,我唯願安好,這深宮之中便是煉獄,皇上又是那般多之人,佩瑤,你可以說是伴著我與娘娘一同長大的了,日後這宮中還需得你細心照拂。”劉釗垂眸道。

看著外人眼中的世家公子,天之驕子這般萎靡不振的模樣,佩瑤心頭一,也不知該說些什麼才好,沉默半晌也只得著心腸道:“皇后娘娘是母儀天下,這便是命數,表爺再掛心也是鞭長莫及,奴婢伴著娘娘長大,自然會細心照拂,只是這話,日後表爺便不要再提了,不能說,也不應說。”

嚴七長久的沉默了,這一次他無法反駁,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嚴六娘,也是為了自己心中那個不能為外人道的子,自己不願再制於人,或許,自己早該這樣想……

劉釗垂首,低低的應了聲是,那狼狽模樣活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般,能以十八歲居吏部,他靠的絕對不只是背後家族的支撐,這樣一個本應意氣風發的年英才因一子失落這般,實在讓人唏噓,之一字,實在害人不淺。

劉釗終究沒能進長寧宮的宮門,佩瑤同他說了兩句話便送客了,眼看著劉釗失了神落魄遠去的背影,佩瑤又是一陣心酸,轉關門的瞬間,眼角卻忽的瞥到了不遠立著的錦安與百里梔,他二人立在迴廊下著游魚,也不知站在那裡多久了,剛剛那一幕他們都看到了?

嚴二回手,拍開嚴大的鹹豬手,轉白了他一眼:五十步笑百步,你那十六房小妾比我還多一房呢!

佩瑤心頭一沉,只覺得有些不好,但想著那麼遠他二人應該也聽不到什麼便作罷了。

長寧宮

端午節來臨,薄胭不得要張羅各宮事宜,一樁樁一件件都要親自過目,再加上宮中有錦安這樣的遠客,今年的端午節不得要比照每年盛大些,薄胭最最討厭的便是這樣的事,但卻不得不勉力應付,心俱疲之下便染了風寒,雖然也吃著『藥』但是一直沒有大好,只是勉強維持著,等到過了端午節的宴飲,病症就徹底發了出來,整個人高燒不退,躺在長寧宮昏昏沉沉的,幾日也不見好,急壞了嘉和帝和一眾太醫,訊息傳到薄家,又是一陣驚濤駭浪,薄夫人哭的悲慼,埋怨薄中青狠心將薄胭送到宮中,現在可不是病了!又一腦補薄胭在宮中悽苦無疑的場景,薄夫人又是一陣心痛,並上薄老夫人雙雙病倒了,薄中青可犯了愁,滿心擔憂之餘卻守著外臣不得輕易如後宮的老規矩拘不肯擅自宮,只一心在薄胭守著薄夫人與薄老夫人二人,這場景,雖然明白是他迂腐重禮教,但是未免看的人心寒。

而宮亦是『一團,嘉和帝給眾醫下了死命令,若是醫不好薄胭,提頭來見,錦安本著為客者的自覺主避嫌,除了貢獻出一些補子的『藥』材外整日躲得遠遠的,私心卻是嘆薄胭這一病實在是解放了自己,嘉和帝整日與醫為伍,自然沒有時間找自己“切磋”棋藝,自己在趙國的日子第一次過得這樣安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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