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耽誤了一點,又加之宮遠徵去了後山摘了兩朵雪蓮,然後回來的他有點自閉。
詢問哥哥的事就被擱置了下來。
“遠徵,你怎麼了?”年愣愣的坐著,眼神發直,腦袋耷拉著,看起來格外的有氣無力,端著的茶盞還要往眼睛裡澆。
姜離離從外面回來,圍著坐在凳子上的宮遠徵繞了一圈。眼疾手快的將對方的杯子截了下來,站定到宮遠徵前後還認真的用手背試了試年的額頭,緻的面容中此刻溢滿了擔憂。
“阿離姐,我做錯了事了嗎?”
“沒有呀,怎麼可能!”遠徵做事有分寸,才不會做錯事呢!
“遠徵,是發生了什麼事了嗎?”難得見到這般的宮遠徵,姜離離心猛然一個咯噔,以為是發生了什麼特別嚴重的大事。小姑娘眉心微微蹙了蹙,溫的抬手去輕對方的眉心,語氣和。
在姜離離這裡,宮遠徵不會有秘。
對於宮遠徵而言,他的阿離姐教會了他很多事,因而面臨困的時候,他也會毫不猶豫的詢問對方。
是親暱的朋友,是信賴的同伴,也是想要陪伴至久的人。
抬手環住站在他前的阿離姐的腰,小年將腦袋的極近,額頭隔著襬抵著對方的小腹,過了好半晌,才低著聲音道出了自已為何變這般的緣由。
“……我去了後山一趟,看到之前的雪長老和花長老了,他們過得……過得不太好。”
“之前哥哥告訴我,小花說他是從我這裡得到的靈,這才將執刃之位廢去,後山掌管宮門勢力。”
“我真的說過的,我還告訴小花,可以讓花長老退位讓賢……然後之後,他好像把花長老給綁了。”
“所以,現在雪長老和花長老過得這麼慘,是不是都是因為我。”
他沒想過讓他們過得這麼不好的。
他以為小花他們應該會讓他們食無憂才對,沒想過他們還得幹苦力活的。
聽到如今引得遠徵自閉的事,姜離離無奈的搖頭低笑,就知道!
就知道當時雪重子給他們講事的時候,和笛飛聲坐在馬車頂部的遠徵肯定沒有認真聽講。
本也沒想過這件事遠徵聽還是不聽有什麼影響的,結果沒料到,這傢伙還以為是他自已導致宮門變這般的。
這個擔子,或者說這個大黑鍋是不是蓋的太自然太嚴實了?
所以,背鍋這種事,遠徵到底是怎麼做到越來越自然的了?
總不至於是給背鍋被習慣了吧?
有點心虛但不多的小姑娘清了清嗓子,選擇給宮遠徵的腦袋上來了一下,一個掌心直接拍了下去。
被拍了下腦袋的宮遠徵又錯愕又難過,仰著眸子,雙臂下意識的將人抱,語氣控訴,“為什麼打我?”
雖然不疼,可是,可是,阿離姐怎麼打他啊,要是被阿飛知道了,估計又要說他可憐了。
果然,他真的太可憐了。
“遠徵,你難道不知道,雪長老和花長老是自願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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