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們還會記得現在這一幕嗎？”
危離洲著散開的墨髮，蒼白修長的指節如同玉梳一般，輕沒一縷發段，幫平了那縷打結的髮。
青年眼中多出了幾分滿意之，方才溫聲道。
“他們什麼都不會記得。”
殷秋水這才放下心來，開始問話。
而被危離洲的手進腦袋的那幾人，眼神瞬間直楞楞地著，紛紛吐著真心話道。
“秋水，你也別怪我們。村裡的人都說了，吳娘是妖怪變的。有人剛剛才見出海捕魚，沒過多久，又在另一座山頭上看到砍柴燒火。”
“對對，我們也有很多弟兄見到了。還有，吳娘有時候對我們有說有笑，有時候又給我們擺著一張冷臉，說我們打回的獵髒，米麵也髒，怎麼也不肯收下來。大哥偏偏還跟蒙了心智一樣，一直在說的好話。”
“還有一個弟兄，原本過得好好的，就是聽不過吳娘說我們的壞話，忍不住和吳娘起了爭執，結果沒過幾天，他就在家裡突然自己吊死了，剩下的孩子不知道多可憐。”
“村子裡的人都傳言，吳娘是妖變的，可能還是狐貍那種……”
然而說話的那人還沒有說完，腦袋上還著手的高獵人，神原本還有幾分呆滯間，又像是被陡然被到逆鱗的發狂棕熊，狠狠地撲打向那人，完全是憑藉本能，開啟著一場單方面的暴力毆打。
“不準說的壞話！不準說……”
眼看那人快要被高叔打死，殷秋水連忙示意危離洲將他們分開。
又有一條手進了高獵人的腦中，男人這才如同被拴住的木偶一般，作完全呆滯地停在了原地。
殷秋水憂心忡忡地看著高獵人頭頂那兩條手，又忍不住擔心地問危離洲。
“仙師，為什麼高叔會中途打人？是他中途恢覆了清醒嗎？”
危離洲的雪白腕如同攪著湯的勺子一般，繼續往高獵人的魂魄中探了探。
半晌，青年方才溫聲開口道。
“他沒有清醒，只是，幻心能讓人在幻心境中，見到自己最信任的人，說出最真心的話，也能讓人表現出最真實的心緒。而現在，他在幻心境中見到了你哭泣的孃親，他在打那些讓你孃親流淚的惡人。”
殷秋水的心有點覆雜，結合剛剛那幾人吐出的話，還有高獵人的表現，約能夠覺到，在眼中孱弱心善的孃親，在不同人眼中，可能是完全不同的一番模樣。
所以，這些人自以為的真話，哪一句是真實的？哪一句又是虛假的？
的孃親，還真的有完全不知曉的一面？
殷秋水搖了搖頭，很快又清醒了過來。
不管這些言論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都完全不在乎養娘是不是由妖變的人類，只要孃親不是真的葬在了海上的風暴中，願意接除此之外的一切可能。
接著又去問神呆滯的高獵人，與孃親有關的過往。
高獵人面恍惚地代著。
他小時候住在吳娘一家隔壁，很小的時候，就喜歡隔壁家那個活潑可的小娘子。
只是他父母早亡，孤一人，又大字不識，不敢將心中的慕之意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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