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好似有心緒，點了點頭，語氣平緩。
“朕，不……”話沒說完，反應過來，不由冷笑一聲：“呵呵，逆子！朕看你是不想好了？”
要是一年半以前，李承乾聽到這話，得嚇得首接跪下。
但如今自己一路走來，己完全可以跟他平等對話了，因此本不怕。
“嘿嘿。”壞笑一聲，語氣不屑：“你能怎麼？難不還想打朕？可惜了，你也只能想想了。”
“你……”李世民一陣氣結，當即有些想手。
但一想到自己撅了半天石磨盤，生生忍住了，畢竟一手可就功虧一簣了。
“好！好！好！你可真是父皇的好兒子。”
“那是自然。”李承乾輕飄飄回了一句：“咱家傳的好。”
說完，他想起剛才那人所說的事，事雖不重要，但也煩人。
金德曼不知道哪筋搭錯了，上吊自殺了，這人將來自己可還有用。
當即快步向外走去，同時擺了擺手。
“你在這先撅一會，朕有點事。”
李世民也不是傻子，知道李承乾這話肯定是純練自己。
雖生氣，但還是下火氣。
“你有個屁事啊？朕跟你一起去看看！”
這事現在也沒必要瞞著李世民了，因此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膀。
“跟著，你就跟著。”
李世民撇了撇，跟了上去。
月如雪，灑在寂靜太極宮中。
父子倆前一後，沉默地穿過宮苑，沿途侍衛紛紛躬行禮。
走了一會，李承乾突然放緩腳步，轉頭問道：“對了，父皇，剛才那人您認識？朕怎麼覺他有點怕你？”
李世民聞言也放緩腳步，輕笑一聲，英武臉上滿是追憶之。
“他啊，應該是娘子軍一員吧？昭到培養出一群忠心耿耿的部下。”
“在太原本是一名江湖遊俠，曾在太原落腳，差錯下追求過你姑姑。”
“他也算膽大包天，有一次竟敢翻牆進我們李府，被我抓到，差點沒一箭把他死。”
李承乾點了點頭，同時神有些怪異。
因為自己從記事起，就沒聽見李世民說話時，會有過如此輕鬆、輕快的語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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