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並未想到這點,而是繼續威脅。
“朕也不瞞著你,朕不日會向你們新羅勒索要糧草,你要是聽話,將來新羅會死點人,要不聽話!後果你知道的。”
金德曼下意識將這聽話,理解為讓自己做婢。
所有屈辱,全部轉化怒火,整個人一咕嚕從床榻上躍起。
“李承乾!你可以殺我!但不能如此辱我!”
伴隨話語整個人張牙舞爪的撲了過來。
李承乾要論跟李世民、薛仁貴這種人比,差好大一截。
但一個人,還是搞得定的,只是心中納悶,這娘們怎麼了,怎麼反應這麼大。
後退半步,抬腳就是一個正蹬,因為沒什麼憐香惜玉之心,正踹在其口起伏之上。
“嘭”的一聲,金德曼重重砸在床榻上,不過到底是一國之主,並未慘。
而是咬牙抗,眼神恨不能吃了李承乾。
“死娘們!”李承乾冷笑一聲:“呵呵,你這是還想試試水滴之刑啊。”
聽到“水滴之刑”四字,金德曼子明顯一。
自知熬不過那般漫長鎖碎的折磨,但更無法忍為人奴婢的屈辱。
絕之下,狠意頓生。
“李承乾!我做鬼也不放過你!”
悽聲尖,不知哪來的力氣,竟強撐起。
魚躍般朝著堅的地面狠狠撞去,要自絕當場!
“還敢找死!”
李承乾反應速度,自然比一個人快多了。
左手如電探出,一把攥住散的長髮,順勢狠狠向自己側一拽!
金德曼頓時失了平衡,肩胛骨“咚”地砸在地上。
幾乎同時,李承乾右手已繞過的頭,鐵鉗般住其下頜,猛力一扳——
“咔吧”一聲輕響,下應聲臼。
金德曼滿是,再也發不出完整的音節。
只能從嚨裡出“嗬嗬”的嘶氣聲,眼中最後一點彩,也被劇痛和徹底的絕吞沒。
這時一直託著下的李世民,突然抬手,角甚至帶著嬉笑。
因為旁觀者清,他知道這倆人大機率本沒說到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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