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心不可追》第4章 自盡 “可本宮敢殺人。”(2)

作者:李浪白·1個月前

此刻知道了。

不是拉不下臉。是懶得撕擄。

孩子被抱走了。哭聲漸漸遠去,消失在夜裡。

竇氏跪在地上,髮髻散落,襟凌先看了看薛晟,又看了看他的斷掌,忽然往前膝行兩步,重重叩下頭去。

“妾不知何得罪了娘娘,心中惶恐!求娘娘明示!”

秦寶宜走到主位坐下。

那張椅子是竇氏日常坐的,鋪著秋香坐褥,靠背搭著半舊的彈墨引枕。靠在引枕上,打量跪在地上的人。

“青黛。”說,“讓側妃坐著回話。”

青黛搬了張繡墩過來,放在竇氏側。

竇氏不敢坐,仍是跪著:“妾不敢。”

“怎麼不敢了?”秦寶宜的聲音懶懶的,像閒話家常,“竇側妃這些年,不是一直和本宮平起平坐的嗎?”

平起平坐——說的字面意思。

東宮五年,不耐煩那些庶務。除了管賬以外,迎來送往、打點人、協理六局——這些瑣事,懶得沾手,都給竇氏去辦。竇氏做事妥帖,從不逾矩,樂得省心。

如今想來,那些“妥帖”,有多是替省心,有多是替沈昱掩護?

那些配藥、抓藥、熬藥的環節,若要手腳,怎麼可能繞得過竇氏?

“本宮今日不是來為難你的。”秦寶宜說,從袖中出那兩張疊得方正的紙,“是有事請教。”

青黛接過,放到竇氏面前。

兩張方子並排放著。一張舊,墨跡泛黃;一張新,紙邊齊整。

竇氏低頭看著那兩張紙,沒有

“這兩張方子,是哪位大夫開的?”秦寶宜問。

竇氏垂著眼,聲音平穩:“妾不知。娘娘該問太醫院。”

“本宮在問你。”

“妾確實不知。”

秦寶宜笑了笑。

“這第一張方子的藥,是殿下端給本宮喝的。”說,聲音不急不緩,“本宮與殿下夫妻和睦,殿下以為是坐胎藥,才讓本宮喝。若有錯,也不是殿下的錯——定是有人暗中換了藥,想害本宮。”

頓了頓,看著竇氏的臉。

竇氏垂著眼,睫

秦寶宜又指向第二張方子:“這碗藥,是你親自端來給本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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