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榮楞了一下，很快答道：“回皇上，翠翠姑娘還在正宮。”
沈昱沉默了一息。他著桌上那盞快要燃盡的燭火，著那一點微弱的在燈罩裡苟延殘。
“來。”
翠翠被孫榮領進書房時，天已經徹底黑了。
“奴婢給皇上請安。”
沈昱放下摺子，看著。燭火映在臉上，將那張臉照得清清楚楚。的眼眶微紅，像是哭過。
“含章郡主在哪？”他問。
翠翠答：“回皇上，郡主還在正宮，由奴婢和幾個宮照看著。”
“貴妃生前最關心郡主。朕要替給含章安排個好去。” 沈昱說。
翠翠伏下去：“皇上隆恩。”
“送去永靖候府。貴妃的孃家人會照顧好的。”
“奴婢遵旨。”
沈昱看著，目在低垂的眉眼上停了一息。
“對候府，只說貴妃病中無力照顧，不許提及死訊。”他的聲音冷冽，“朕知道你是貴妃的心腹。可貴妃已死。如果你不聽話，朕就讓你去給貴妃陪葬。”
翠翠抖了抖，伏在地上，“奴婢遵旨。”
沈昱看了一會兒，然後移開目。
“讓錢續護送。”他說。
次日一早，錢續送翠翠和祝知寧去往永靖候府。
易氏已經等在門口了。
的頭髮梳得整整齊齊，氣也不錯。寒暄過後，急著拉住翠翠，問：“娘娘的子如何了？好些了嗎？”
翠翠站在一旁，垂著眼，答：“回夫人，娘娘小產後傷心，胃口不大好，但子無恙。”
易氏的眉頭微微蹙了一下，嘆了口氣：“我準備了幾樣喜歡的吃食，勞煩錢統領帶進宮去吧。”
拍了拍手，丫鬟捧上來一個食盒。
錢續起接過，抱了抱拳：“夫人費心了。”
易氏站起，親自送他到門口，“錢統領慢走。”
錢續帶著食盒，翻上馬，帶著軍回了宮。
見他走遠了，翠翠跟著易氏回了後院。門一闔上，翠翠忙問：“娘娘如何？可平安到達浮梁津了？”
易氏點了點頭，“到了。已經安頓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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