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都沒發生，什麼都沒失去。
下一刻，帶著水汽的溫熱手掌輕輕托住的側臉，言懷序微微俯，在泛紅的臉頰上輕輕印下一個吻。
聲呢喃：“哥哥……”
這一聲剛落，他便不再剋制。
瓣輕輕落下，從發燙的臉頰，緩緩移到下頜，再輕緩地吻過細膩的脖頸，再到心口，所過之，都留下一陣輕的溫熱。
原來在無數個夜裡想過——
長大後的言懷序，時會是什麼模樣。
原來，就是現在這個模樣。
整個人都像化在了熱水裡，再也提不起半分力氣，任由他的手在自己的上到遊走。
沐浴完，言懷序手將從浴桶中打橫抱起，巾帕簡單裹住的子，輕輕放在榻上。姚韞知得腳趾都蜷起來，臉頰紅得快要滴，連眼睛都不敢睜開。
一頭鑽進被子裡，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言懷序看著一團的模樣，眸中笑意更深，“我先去收拾一下。”
說罷便轉推門出去。
過了片刻，被子裡的姚韞知才悄悄探出一點腦袋，剛呼吸了一口空氣，聽見門軸輕響，嚇得立刻又把腦袋了回去。
言懷序進屋後，輕手輕腳褪去外衫，自己也沐浴乾淨，隨後掀開被子一角，躺了進去。
他一靠近，溫熱的氣息便裹了過來。
他自然地環住的腰，將人輕輕擁在懷裡。
姚韞知被他這樣穩穩抱在懷裡，渾都繃得的，拼命想找點正經話題沖淡這曖昧，於是埋在他口，小聲開口：“哥哥……”
“嗯？”
問：“你剛剛出去……是要做什麼？”
“看看這間屋子的隔音怎麼樣。”
姚韞知楞了一下，下意識“哦”了一聲，子繃得更。
牙齒打結，小聲追問：“……看隔音做什麼？”
言懷序道：“衛凜的事白天不是還沒說完？我怕隔牆有耳。”
姚韞知這才反應過來是自己想岔了，又又窘，悶悶地又“哦”了一聲，恨不得把臉埋得更深。
他低頭，角抵著髮，故意逗：“你以為我想做什麼？”
“我沒有想什麼，”慌忙辯解，趕把話題往正事上拉，“那……那你也覺得，我之前的猜測是有道理的，對不對？”
言懷序道：“我確實覺得，衛凜和柳泉村人關係匪淺，加上他對楊朗和柳絮的特別關照，這個可能的確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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