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舊人影 不在宜寧公主邊，很有可能是……
“廢！誰讓你當著言懷序和姚韞知的面手的！”
沈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殿下恕罪！”
“你怎麼敢……”太子氣得話都說不完整，“雲初這意思，即便旁人從前沒懷疑本宮, 現在也必定生出疑心了。”
沈舟慌忙叩首回稟：“殿下息怒, 是卑職失察。卑職先前覺著雲初不過一個丫頭，無關要，留著, 反倒能讓姚韞知更恨那張暨則, 便沒急著置。可方才言懷序突然追問起六年前的舊事, 卑職當時驚得手足無措，唯恐雲初了半句口風, 急之下這才……這才出此下策。”
太子卻道：“就算說了又能如何？那東西沒親手到本宮手裡, 是你們手下人辦事不力把它弄丟了，這等疏，與本宮有何干系？”
沈舟不敢應聲，只連連叩首請罪。
半晌, 太子才下心頭怒火, 冷聲道：“起來吧。”
沈舟鬆了口氣, 依舊垂首躬, 補充道：“殿下放心，卑職趁著牢獄昏暗, 將毒針發進去，針細如毫髮, 半點痕跡都不會留。仵作對外只會說雲初是畏罪服毒自盡, 絕不會牽扯到殿下上。”
太子眸稍緩，斜睨著他，語氣冷道：“最好如你所說。此事務必捂得死死的, 若是走半分風聲，或是被言懷序、姚韞知他們覺出破綻，你提頭來見。另外，派人死死盯著他們二人，但凡有半點異，立刻回稟。”
“卑職遵命。”
沈舟不敢多做停留，快步退出室。
太子獨坐偏殿，仍在思忖雲初之死引發的後患。
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聽到雲初那個“東”字，又會不會聯想到東宮。
正思忖間，侍進來通稟：“殿下，宜寧公主來了。”
太子當即收斂神，快步離開室，往前面待客的正殿而去。
“二哥。”宜寧公主臉上帶著憂。
太子問：“六妹怎麼突然過來了？”
“二哥可聽說了雲初的事？”宜寧公主道，“那丫頭死得實在太蹊蹺了，聽說方才還在跟人說話，話都沒來得及說完，就突然斷了氣，先前一點徵兆都沒有。”
太子道：“這事我也才剛剛聽說，好像是畏罪服毒自盡。”
“服毒自盡？”宜寧公主顯然是不信的，“這大牢裡戒備森嚴，犯人獄都被徹底搜過，哪裡來的毒藥？”
太子順著的話點頭，“你說的有理，聽起來確實有些古怪。”話落又順勢問道，“那你有什麼想法？”
宜寧公主道：“我覺得，不如把當班的獄卒都提審一遍，再仔細查查牢獄四周，說不定是有人暗中把暗殺了，然後故意說自盡掩人耳目。”
太子皺了眉頭，又問道，“那個雲初死前，可有什麼異樣？”
宜寧公主仔細回想了一番，搖了搖頭，“就是一直在跟韞知提當年書的事，話到最後，也沒說出書到底給了誰，人就突然沒了。韞知難過極了，哭了好久，懷序現在還在哄呢。”
太子聽著，心裡忍不住犯嘀咕。
也不知道他們是真沒聽清那個字，還是故意在裝傻。
他面上不聲，溫聲對宜寧公主道：“這案子我之後會派人仔細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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