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劍閃過，古月靈敏的避開，卻還是被削去了一截袖角。
“這可是我很中意的服呢。”古月一臉疼，“怎麼說我也是你表兄，你也太魯了。”
“正因你是我表兄，我才沒有砍向你的腦袋。”從舟道。
古月眨了眨眼：“為什麼？我怎得招你厭了？”
“……”
無聲的沉默讓古月理解了什麼，他笑了聲：“哦，你同那竹家母子一路人，都不願加花翊殿下的派系。”
他轉而聲音沈下：“可殿下是命定的新主，此時仍站隊中立，不怕殿下上臺後，將你們全部給清理乾淨？”
“我何時說過，自己站隊中立？”
古月眉頭攏地更了：“何意？”
從舟拭著佩劍，淡淡道：“魔劍都未選擇花翊，他有何能力繼承魔君的位置？”
古月覺得好笑：“當年魔劍擇中的是溟嶼，但如今坐在那至高位置上的，不還是東吾魔君？”
“彼時君上弒父殺兄登位，所以不服從的、有忤逆之心的，一概都被決，就連長久以來被視為魔君象徵的魔劍也被扔到荒僻的犄角旮旯之地，手段之雷厲風行，讓魔界莫敢不從。”從舟瞥了眼古月，“你認為，花翊殿下有這等魄力？”
古月的聲音卡住了，並非他不能回答，而是不敢回答。
若是承認了他的話，豈不是在說花翊殿下也會弒父登位？
“這種掉腦袋的事，你還真是不吝給為兄挖坑。”隨意應了句後，古月將這個話題掀過，“你的獲勝條件是什麼？”
從舟從善如流：“放棄覆仇。”
沉默了幾秒後，一旁發了笑聲。
古月捂著肚子，笑得幾乎直不起腰來：“哈哈……你就是這樣放棄覆仇的？你可是上來就把你爹腦袋給削了啊！”
從古月提及魔劍開始，魔劍就在自己旁一直罵罵咧咧。花祈歌完全把那消音的髒話當了背景音，託著腮看著兩人，直到聽到這句話，的背才緩緩直了起來。
“掌門是從舟他爸……”花祈歌勉強消化了一下這個事實，“啊，這麼說……不會吧，那個被掌門殺的子難道是他……媽媽？”
實在怨不得花祈歌思維那麼開散。
這種狗的節在小說和影視劇裡看得太多了。
“當年，我外公站錯了溟嶼殿下的隊伍，好在母親及時將外公的叛變證據給了東吾殿下投誠，這t才換得‘忠臣’的保命位置。可小姨年紀尚，沒有自己的決斷，若非竹宗主生了憐憫之心，說服君上將小姨流放，君上定不會放任後患不管，斷會將一併死。”
古月回憶著往事，語氣頗為慨：“一個純魔族落在人族地界，過得什麼日子可想而知。或者說，若非當年不小心捲仙家秘境，在無人的地方居住著，斷不能苟活十餘年。可惜還是年不經事，將人族想得太好，竟是輕信了救下他的人族仙者，落得最後被仙者師尊清理門戶的下場……”
就在他自顧自得說著這些話的時候，眼前的彩再度變換。
伴隨著長劍斷裂的聲音響起的，是腔被貫穿的聲音。
如同破布一般被甩出去的，是一個七竅流的、約莫只有十三四歲的年。
“你說，是本座殺了你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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