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135 系統
怪他嗎？
花祈歌心底翻湧著覆雜的緒。
在知道自己的“穿越”或許與爸爸有關時, 不是沒有埋怨過。埋怨他擅自打自己的人生，埋怨他讓自己遠離了悉的一切。
在二十一世紀辛辛苦苦唸了十來年書，眼看著再過兩年就要站上高考的考場, 結果來到了這個世界後又要開始練劍。完全的不同的學習系總是讓到挫敗和疲憊，一度懷疑人生。
現代社會有朝夕相伴的好朋友、熱親切的街坊鄰居, 有阿爺阿家總黏著撒的耶耶, 有學校門口冒著熱氣的煎餅果子和鹹香的熱豆腐腦，有閒時能刷劇玩遊戲的手機和平板。
沒有魔, 沒有妖, 沒有無休止的殺戮與紛爭, 只有尋常煙火的安穩與熱鬧。
若是沒有來到這個世界，此刻的或許正坐在教室裡上晚自習，或許放學後和竹侑一邊聊著學校裡的瑣事, 一邊去小吃攤前買一份夜宵, 說說笑笑回家。又或許是在週日的清晨, 窩在溫暖的被窩裡睡懶覺，醒來就能聞到爸爸做的熱騰騰的飯菜香。
的人生本該和這個充滿紛爭的仙魔世界完全平行, 毫無集。
“爸爸肯定是不得已而為之。”
花祈歌看向竹煙，語氣裡帶著篤定，“雖然我不知道真正的原因, 但他一定和我一樣, 也是被推著走到這一步的害者。”
竹煙語氣裡滿是悵然：“可你爸爸他已是大乘巔峰、半步神境的修為，當年若非他主停戰，這整個三界或許都要被他踏平。他真能是害者？這世上有誰能威脅到他？”
“如果是系統的話……”
“你說什麼？”
“我說系統，有可能是系統！竹煙姨，你也是寫小說的，應該看過類似的小說吧？主繫結系統穿越的那種。我也綁定了一個系統, 在我剛來這個世界的時候它就和我說——t”
“等一下歲歲。”竹煙眉頭微蹙，打斷道，“我明明聽見你開口了，可那些話像是被什麼東西遮住了一樣，我聽不清晰。你再好好說一遍。”
花祈歌楞了一下，心裡升起些不好的預。
又重複了一遍。可竹煙依舊搖著頭，眼神里的茫然更甚：“我只能聽清你說‘我’、‘有可能’、‘我也’諸如此類的詞語。”
不安瞬間攫住了花祈歌的心臟。
下意識地在心底一遍遍呼喚系統，可無論怎麼呼喚，腦海裡都只有一片死寂，如同石沈大海，沒有毫迴音。
竹煙拿出了紙筆，花祈歌將想說的話寫了下來。得到的是竹煙“看不清”的回覆。
花祈歌心底的寒意愈發濃重。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當初在爸爸面前提及系統時，爸爸能清晰聽見的原因，或許是他本就知道 “系統”的存在。
還有云有——在來魔界之前，雲有曾和爸爸發過一場激烈的衝突，核心便是 “中止任務”，那時便覺得奇怪。如今想來，雲有定然也知道系統的存在，甚至他或許也和自己一樣綁定了系統，肩負著某種任務。
可拋開雲有不談，爸爸是土生土長的魔界之人，是魔界至尊魔君，理論上他是仙門之人的死對頭，和所謂的拯救世界的系統任務本該毫無牽扯才對。
仔細回想，也曾問過竹侑有關 “任務” 的事，可自始至終都沒有提起過“系統”二字。竹侑或許也只當那些任務是爸爸特意安排給的，又或者是爸爸早就代過他什麼，他才從未表出過疑。
若系統真的是凌駕於這個世界之上的存在，那它或許就是一切的源。
無數個疑問在腦海裡織撞，花祈歌越想腦子越。一個離奇卻又似乎唯一合理的猜測悄然在心底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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