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你是媽媽自天來到人世後,第一個結伴而行的‘朋友’。”花祈歌向前走了幾步,站在了離伏白大概兩米的地方,“你與相的時間超過百年。那你可曾知道,系統?”
伏白微微歪頭,這個作不知道牽扯到了哪裡的傷口讓他面目有些猙獰。
花祈歌心中失,但並不意外。
看伏白的樣子,他應該也是不知道系統的存在,剛剛的那句話,在他耳中也應該也是被系統遮蔽了的。
“你最初見到的花曉,是否和這個世界有些格格不,比如,會說一些你聽不懂的話或者詞彙,就像是穿越、手機、二十一世紀、電腦,諸如此類的,你完全聽不懂的話?”
這一次,頓了一會兒,伏白點了頭。
花祈歌後的手猛然收。
伏白有必要騙嗎?
如果他想害,當初在長甘村的時候,他就不會選擇放過——哪怕有爸爸的制在,最後仍舊會沒事。但彼時的伏白並不知道這件事,他完全可以以為他能殺了自己。
這種矛盾在心裡不斷地疊加,花祈歌手指鬆了些許,又問:“花曉在與你同行的時候,有沒有說過需要完什麼任務……或者說是目標?比如讓天下太平,所以的想要殺了當年的老魔君?”
伏白凝視著,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手指再次緩緩收,花祈歌的聲音有些滯:“或者準確來說,想要除掉的人不是當年的老魔君,而是……東吾?”
伏白扯出一個笑。
哪怕那個笑讓他疼的渾抖,他也在笑。
他點了頭。
“……啊,果然。”
照爸爸的意思,只要他不死,的系統任務就不會結束。其實也就意味著——當初的任務,那個讓天下太平的任務,從頭至尾的完條件都只有一個,那就是殺了東吾。
可這又是為什麼?
是因為他是想要滅世的不穩定因素?可歷來哪一任魔君不與人族開戰攻城略池,為什麼偏偏就是當時的連太子都不是的、毫不寵的東吾?
“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花祈歌的心思了,語速也有些加快,“你是當時花曉救下來的奴隸,是最為信任的人。你當年偶然墮魔後也是花曉救了你,才讓你在魔界有一席之地——那你到底為什麼要背叛花曉?為什麼關山一役後沒多久媽媽就消失了?是任務完回家了?既然是完了那為什麼所有人都說死了?!”
花祈歌幾乎是急切地問著,直到手腕被修長溫暖的手握住,才從那種有些失控的質詢中奪回神識,看向不知道何時走向自己旁的竹侑。
“花祈歌。”竹侑道,“他說不出話的,直接搜魂如何?哦,這可不是我提的,是他自己‘說’的,他剛剛做的口型,你大概是因為t太激,所以沒注意到。”
花祈歌的確沒有看見。
但是現在看到了,伏白在點頭,眼中是與迫切,以及急不可耐的……興?
“搜魂是很痛苦,但對於他來說,不算什麼。”竹侑知道花祈歌的子,所以在問出來前,便預判地解釋道,“這裡是九幽獄的最底層,他每一分每一秒過得都比搜魂要痛苦地多。現在你看不出來,是因為我暫時中止了這裡的刑罰。所以不要有負擔,既然你想知道,他也願意配合,那我就來幫你實現,但有一點,花祈歌。”
竹侑嘆了口氣:“接下來的模樣不大觀。雖然我在你眼裡早就沒什麼形象了,但你還是閉上眼吧,把耳朵捂上。要是讓你回去做噩夢了,你那個兒奴老爸會宰了我的。”
如果是往常,花祈歌一定會回懟竹侑兩句,比如“你把我當小孩子看嗎”,又比如“我才沒有那麼膽小”。但現在,選擇遵從竹侑的心意,或者準確來說,想遵從自己的心意。
的確不想看到,也不想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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