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仔在扶起雲笙月坐在椅子上的過程中,不小心握了一下的手,也就一秒的功夫,立刻驚慌失措地撒開。
狗仔看著粟枝一臉驚恐,“我不是故意的。”
粟枝自己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魚尾上的草屑,莫名其妙,“你和我說幹什麼?”
“小說裡都是這樣啊,路人NPC了霸總心的人,霸總吃醋後讓NPC工作都沒了,連桐城都混不下去。”
狗仔小心翼翼地笑,“我這不是怕你吃醋嗎?”
“我吃……個屁的醋啊!”粟枝臉微微漲紅。
恥的。
“好嘛,那就當您沒吃醋。”記者善解人意地沒穿。
的臉紅說明了一切。
粟枝警告地看了一眼,目落在的工牌上,“別寫啊,許煙。”
“我能把你們的恨糾葛寫上去嗎?就當做我的業績,求你了。”許煙眨眨眼睛,“我們這個新聞報社很小,沒有幾個人會關注的。”
粟枝:“……”
許煙雙手合十蒼蠅手拜託:“我這個月都沒拍到什麼新聞,我的同行們陸陸續續拍到頂流未婚生子,豆腳踏兩條船,大熱CP真,豪門聯姻夫妻私底下各玩各的……要是再沒東西發,我就要回去自己吃自己了。”
粟枝猶豫了,自己之前就是打工人,知道各行各業都沒那麼容易,但是……
還是心了,“好吧,但是你悠著點寫啊。”
“girls help girls!”許煙一臉驚喜,“謝謝雲小姐,兩位雲小姐百年好合。”
粟枝:“……”
誰來help help?
“我和你是girls help girls。”粟枝手指在自己和雲笙月指尖來回比劃,“我和雲笙月剛才,也是。”
“不。”許煙神秘莫測地搖了搖頭,“你們是girls love girls。”
粟枝皮笑不笑:“你比我這個當事人還懂。”
“嗯。”許煙還真的敢點頭,“你其實深深著,只是你自己沒發現而已,等到某一天徹底被你退,你才會到心裡一陣莫名的鈍痛和後悔。”
們CP磕CP就是這樣的,不管不,統一是深。
粟枝:“我現在心裡就後悔的。”
“誒?還沒到那時候吧?”
“我後悔剛才為什麼要答應你。”
“別這樣嘛……”
許煙遞出一張名片,“雲小姐,你這筆恩外婆記在心裡了,有需要可以來找我,我承辦各種業務,我同時兼職拍狗仔,登報編輯,查人駭客,偵探跟蹤,痛打小三,喪葬行業……修理下水管道也可以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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