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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裴琉璃花了幾支絕版包讓蘇杏兒閉上了,和祁梨,霍媛趴在長沙發的靠背上,新奇地窺兩隻貓的恨仇。
霍水答不理,緬因卻像鬼一樣纏上了它,走到哪跟到哪。
祁梨有些鬱悶,“你們家小水好像完全看不上我家兒子。”
“你兒子太慫了,連魚都怕。”裴琉璃咬了一口蘋果,“魚可是貓的口糧啊,你想象……”
舉起咬了一口的蘋果舉例,“有一個頂帥,材頂好的大帥哥,在路上看到了一個蘋果,就被嚇得花容失,你濾鏡不碎嗎?”
祁梨覺得有道理,“你們家醜貓還是個慕強批。”
裴琉璃翻坐正子,後背靠在沙發靠背上,祁梨和霍媛也一起轉過來。
祁梨問,“今天雲笙月也來了,你看到沒有?”
“看到了啊。”裴琉璃無所謂地點了一下頭,“剛才我們還面了,不過那人沒有禮貌的!”
“怎麼說?”
裴琉璃把兩人相撞後的對話和說了一遍,氣哼哼地表示,“誰失了,真討厭!”
祁梨:“……”
又是心疼又是意味深長地了裴琉璃的腦袋。
腦子跟著都是苦了,永遠都沒有開啟運轉的時候,二十幾年了還是嶄新嶄新的。
祁梨收回手,忽然眯了眯眼,“這次你怎麼沒有張口閉口都是你的風霽哥哥了?”
裴琉璃臉上閃過一瞬間的尷尬,地說,“不追他了,我現在是事業上升期,不搞這種東西,我對家那個張小花你知道嗎?又被出了,公眾論壇都說是花地獄。”
祁梨扯了一下。
就裴琉璃這演技,不用出就已經是花地獄了,不過扛劇和收視能力倒是出乎預料的很強。
每一次都靠絕妝造和臉蛋把觀眾騙進去殺。
祁梨認識也很多年了,還是了的子的,“快說實話,你還會在意事業上升期?”
別說事業上升期了,事業上月球都不會在意。
霍媛乖乖地給兩個姐姐續上花茶,裴琉璃說了聲“真乖”,握著杯子一臉沉重地發問:
“梨子,如果你是一件服,你會上滾筒洗機嗎?”
霍媛:“……”這是什麼問題?
祁梨還認真想了想,“不會吧,老天這麼我,我已經很恨了,如果有像洗機的東西,把我困住,用水淹我,用力我轉我,還甩我……”
裴琉璃心痛地點了一下頭,“沒錯,我和風霽哥哥再也沒有可能了,在他心裡,我就只是滾筒洗機而已。”
祁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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