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
戰戰兢兢的男服務生驚訝地抬起頭，因為這聲謝謝，居然是邊那位男士說的。
“好，知道了。”粟枝衝他笑了笑，尖頭高跟鞋在霍無咎周圍劃了一圈，“站在這等我，不許走出這個圈圈啊。”
“知道了。”
霍無咎收回視線，遲疑地看著眼前的男服務生。
從他剛才說出那聲“謝謝”開始，他就猛地抬起頭，像是聽到什麼很不可思議的話一樣，眼底似乎還有一層薄薄的水，似乎是因為激沁出來的。
霍無咎：“……”
你們帝都人好像有點怪怪的。
粟枝順著他指的方向去拿盤子了，服務生還在錯愕之中，好像也沒走的打算。
霍無咎和他面對面站著尷尬，尤其對方還眼眶微紅，他隨口找了個話題：
“你認識我？”
服務生連連搖頭。
”那你為什麼看見我，好像激得要哭了一樣？“
霍無咎不敢相信自己有一天也了緩解氣氛的一方，角微勾，“我還以為你是我失散多年的弟弟。”
服務生嚇得連連擺手，“我家的檢報告都是明明白白的。”
“……”
霍無咎角降下。
他講的玩笑話這麼難懂嗎？
你們帝都人好像沒有幽默細胞。
霍無咎視線移到去拿盤子的粟枝背影上，心裡想著什麼時候回來，對面這個服務生怎麼還不走。
兩個大男人面對面無聲對視也尷尬，他只好又撿起剛才的話題，“那你聽到我的聲音，為什麼那麼激？”
“因為你跟我說了……謝謝。“他的聲音有點小。
霍無咎不甚在意：“應該的。”
”不是應該的。“服務生小聲地辯駁，“今天還沒有人和我說過謝謝。”
霍無咎瞭然，眼神平靜，語氣平緩：“那我再送你一句，謝謝。”
上下皮一的功夫，也不值錢。
服務生擺擺手，“不客氣的。”
又是相顧無言，霍無咎看他一眼：“你不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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