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讓霍總演傻子了,真的太像了。
粟枝繞過辦公桌,斜靠在桌上,抱臂俯視著坐在辦公椅上的他。
霍無咎笑的,目自追隨的行軌跡,餘掃到的短因為半坐在桌上,沿微微上移,自然地幫往下扯了扯。
“霍無咎。”粟枝突然開口。
“怎麼了?”
聲音出奇的,傅褚了耳後,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他這時候是不是應該出去?
粟枝若有所思:“你在國外是不是經常被揍?還總被打腦袋。”
提到這個,霍無咎眼神都冷了。
他有一段時間,一直覺得自己是得罪了某個有組織有紀律的團伙。
直到有一天,兩支準備圍毆他的隊伍撞在一起。
一方帶隊的捲年說他勾引了自己的媽媽要fu-ck他全家,另一個隊伍白人壯男帶隊的說他勾引了自己的朋友,也要fu-ck他家。
霍無咎相當細心且八卦地詢問了年的母親和壯男的朋友是否是同一個人,得到了否定的答案,並且獲得大逃殺驗卡一小時。
足足被二十幾個人追了一小時,給他腳趾都跑出水泡了。
霍無咎面上不顯,依舊笑著,“你怎麼知道?”
“傅哥和我說的。”粟枝著下分析,“每一個人的流程都是‘告白,被拒,揍你,告白,被拒,揍你’,會不會他們其實只是為了想揍你,才故意和你表白的?”
明明可以直接揍他,非要推出一個人專門和他表白一次。
霍無咎:“……”
他有那麼欠揍嗎?
可是粟枝的眼睛帶著明顯的關心,霍無咎順勢而為,點了一下頭,“有可能。”
他執起粟枝的手,兩隻手疊在一起,指間的鑽戒指顯得手更加細且白。
霍無咎雙手攏住的手,仰起頭看,眼睛很認真:“我知道我經常惹你生氣,但是我也不想的,你能不能原諒我?”
粟枝差點哭了。
也太慘了。
忍不住了他的頭,如實和他說:“我其實沒生你的錢,都是為了騙你花錢才故意裝作生氣的。”
傅褚差點笑出聲,枝兒這個明這個狡詐。
霍無咎把下放在的手背上,抬眸乖乖地看著,“我會給你賺很多很多錢花的。”
“嗯,知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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