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知抒奇怪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以為自己聽錯了,還認真地聽了一會。
是真的,沒聽錯。
——兩個人真的在探討霍無咎是不是智力損,是不是智障。
而且自己討論還不夠,還要進去和本人求證。
看著兩人商量好了起,一起走辦公室的背影,鬱知抒心想,原來枝枝老公還有那方面的疾嗎?
怪不得,有時候看他怪怪的。
篤篤——
傅褚敲了兩下辦公室敞開的門,和粟枝一前一後進來。
霍無咎合上鋼筆的蓋子,眸看走進來的粟枝,眼神落在的臉上,“怎麼了?”
傅褚都懷疑霍無咎有沒有看到自己。
粟枝單刀直:“霍無咎,你智力損了沒?”
霍無咎:“……”
一般來說,這是個相當冒犯的問題。
但是如果是粟枝問的話,他統統視作關心。
粟枝關心他呢,關心他的智力。
而且沒有不理自己,看起來完全不生氣了,霍無咎輕輕扯出一抹笑,眉梢帶了點笑意,“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你智力損了,所以才總是說出一些我們常人無法理解的話,其實你也不想的,對不對?”
粟枝越想越覺得有道理,時常跟不上霍無咎這個神人的腦回路,但是一旦加這個設定,就很合理了。
傅褚同樣直截了當:“什麼智力損,說白了我白說了,枝兒就是懷疑你是智障唄。”
粟枝扯了一下他,“傅哥,你說得也太直白了。”
病人的心靈是要呵護的。
霍無咎也懂了,原來粟枝一下不生氣了,就是因為懷疑他是智障……他若有所思。
粟枝轉過頭,有些擔心地看著霍無咎,“是不是?之前你住院,國外的醫生有和你提過相關方面的事嗎?智力損了嗎?有沒有因為到重擊導致智力發育遲緩?”
霍無咎看著粟枝明顯充斥著擔心緒的漂亮眼睛,和剛才對他生氣的樣子截然不同。
心裡有了一個好打算,他不想讓粟枝生他的氣。
如果可以原諒他的話……
那當智障也可以。
霍無咎這麼想著,居然輕輕點了一下頭,“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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