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無咎角不悅下，“會不會太隨便。”
……那他到底應該什麼！
蕭驍看向傅褚，暗暗投去一個求救的目。
傅褚故作訝異，對他的求助視而不見，”你問我什麼嗎？我殺千刀的就好了。”
蕭驍磨了磨後槽牙：“……”
粟枝眼刀剜了一眼霍無咎，和蕭驍說：“沒事的老大，你平時怎麼手下的，就怎麼我，別管霍無咎。”
蕭驍點頭應好。
哪敢說他平時那群人都是“混蛋”“王八蛋”“蠢蛋”“傻蛋”“笨蛋”……全世界的蛋都在他手底下。
霍無咎的視線從粟枝上移開，看向蕭驍，知道他的工作能力很強，“時間不會辜負努力的人，別怕走得慢，每一步都在靠近，辛苦了，恩有你。”
蕭驍：“……”
老闆說話怎麼跟ai一樣？
不知所云，雲裡霧裡，聽不太懂。
但應該是在給他灌湯。
“我知道了，那沒事的話，我就先去忙了。”蕭驍客客氣氣地說。
霍無咎點了下頭，蕭驍微笑禮貌告別，走向電梯，臨走前還要捅傅褚一刀：“現在外面的人確實都你殺千刀的，你自己應該也聽到了點風聲吧？”
說完就悠悠然地離開了。
傅褚：“……”
粟枝努努：“我們也走吧。”
“世人對我的偏見太深了。”
傅褚一邊往外走著，一邊對著粟枝搖頭嘆氣：“你傅哥現在跟著霍總，名聲特別差，一些得罪人的事都是我去幹的，你猜猜外面的人怎麼形容你傅哥的？”
“什麼？”粟枝好奇。
“新時代的魏忠賢，剛出生的第一聲啼哭喊的是‘喳’，學會的第一個人是‘主子’，學會的第一個自稱是‘老奴’，學會的第一句祝福語是‘您吉祥’。”
傅褚說得繪聲繪，粟枝噗嗤一樂。
霍無咎頭一轉，沒忍住，也笑了。
“嘿這兩個小沒良心的。”傅褚也笑，指尖勾著車鑰匙去車庫開車。
把霍無咎送到書院門口，粟枝理了理他脖子上的圍巾，正正他的大領口，語重心長：“力別太大，能學多是多。”
對於一個智力損的病人來說，生活能自理，不會隨地大小便，最重要的是能獨立賺很多很多很多錢，已經很好了。
何必太過苛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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