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枝側目看霍無咎：“委屈了？”
霍無咎深嘆一口氣，“孩子會哭，是因為知道有人心疼，大人不哭，是因為會心疼他的人已經不在了。”
傅褚：“……”
粟枝語氣幽幽：“你再套公式，會被爺爺打死。”
什麼“大人不哭，只因為會心疼他的人已經不在了？”
霍無咎站起：“他們說要開心一點，要積極向上，道理我都懂，可我就是做不到。就像冒了會發燒咳嗽，難過到極致的時候，連笑都需要刻意練習。”
傅褚和粟枝對看一眼。
“……”
“醫院預約好了嗎？”
“嗯。”
“順便去掛個神科的號吧。”
“OK。”
霍無咎看向窗外，曾經喜歡的食，現在提不起半點興趣，曾經想吃的東西，現在也懶得去關心，他像一株慢慢枯萎的植，被蠶食得心力瘁，看著自己一點點失去生機，卻無能為力。
唉，人生。
“霍無咎，走啦。”粟枝在門口他。
“來了。”霍無咎立刻起，跟在粟枝後面。
三人到樓下的時候，正好到了正在一樓大廳的蕭驍。
又在生氣。
又在罵人。
手下看見蕭驍後的三人，眼睛微微瞪大，“霍總……”
蕭驍不耐煩地打斷，“你還知道霍總？這麼垃圾的工作能力，你對得起霍總的栽培嗎？！我就問你，你小時候大腦是不是被屎殼郎運走了，塞的核桃充數？！”
傅褚挑了挑眉，懷疑蕭驍是不是背後長眼睛看見霍總來了，趁機拍馬屁。
手下眉弄眼，就差沒直接開口了。
蕭驍更不耐煩：“你衝誰拋眼呢！”
“……”手下徹底心灰意冷，“傅特助——”
蕭驍“嘖”了一聲，“你現在是怎麼回事？不聽我訓話，搬人出來是吧？搬也不搬點職位高的，傅褚那個殺千刀的也搬出來。”
傅褚：“……”
他確定蕭驍是真看不見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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