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蘊之，聽說你要和柳家小姐一道去遊學?」
他眉頭皺得更深了些。
「你來就是為了問這個?」
「我問你，是不是。」
他沉默片刻。
「是又如何?這是院長安排的，同去的還有好幾位同窗，又不是隻有我和柳小姐。」
「棠音，你從前不是這樣小心眼的。」
同窗。
我笑了一聲。
「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還沒來得及寫信跟你說。
」
「前日你母親在我家，說柳家小姐與你才是門當戶對。」
他的臉終於變了。
「我娘說了什麼?棠音，我娘那人你是知道的，說話就那樣，你別往心裡去。」
「那你呢。」
我看著他的眼睛。
「謝蘊之，你自己是怎麼想的?」
他避開我的目。
「棠音，你聽我說，我如今在書院，學業正是要的時候。」
「有些事，等高中之後再做打算也不遲。」
「什麼打算?」
「你何必非要我現在說這些?」
他語氣疲憊，像是我在無理取鬧。
遠有人喊他。
「蘊之兄，柳小姐找你，說是有篇文章要與你切磋!」
他的子微微一。
「我這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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