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涼的指腹停留在他的傷口之,看著那已經結痂但還泛紅的可怖的傷口,再回想起墨凌夜為什麼會傷,心頭不由泛起一陣漣漪。
這該有多疼啊…
墨凌夜纖長的睫一,目掃過眼前小人俏的容,明明不是絕頂人,可是卻格外的吸引人。
想起二人之間經歷的種種,他忽然覺得,要是一輩子和這樣一個人待在一起,也不失為一件事。
想著他便突然站起了。
被他突如其來的行嚇了一跳,蘇雲煙驚呼一聲,“你坐起來幹什麼?趕躺下,小心扯到傷口!”
“我有些話想同你說。”他突然出手,握住的手,一臉的認真。
這種時候,能有什麼話想對自己說的?
蘇雲煙忽然有些慌張,使勁扯了扯手,手上的藥膏弄了他一手,但墨凌夜似乎渾然不覺,依舊不鬆開。
黑的粘稠藥膏沾到了他的上,散發著濃郁著藥味,不太好聞,可是他也毫不介意。
突然,他猛地將蘇雲煙攬懷中。
“你在幹什麼?墨凌夜你放開我!”蘇雲煙心頭猛地一跳,就開始使勁掙扎。
墨凌夜瞳孔一暗,隨後微微側過頭,薄過的耳垂,撥出一口濁氣,“別。”
蘇雲煙能到他上溫度慢慢升高,還有一個地方的變化,嚇得呆住了。
難不……難不他……腦海當中突然有了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讓蘇雲煙忘記了掙扎。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趕搖搖頭,蘇雲煙把自己腦海當中那些想法給驅散出去,可是依舊還是心如麻。
墨凌夜那有力的大手的摟著的纖纖細腰,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甚至能到他手上的紋路。
“乖,別,就讓我好好抱一會兒,就一會兒。”他嗓音沙啞,抑著說不清的愫。
如此這般語氣就好像一隻了委屈,需要安的大型犬一樣,蘇雲煙心頭一,抿了抿,緘默不言。
因為想到了自己回來以後去看吳管家,聽他說起了從前墨凌夜的事,才兩三歲,就同時失去了父親和母親。
如今威風凜凜的夜王,也曾經在無數個深夜哭醒,誰還能沒有一個脆弱的時候呢?
想抱就抱吧,反正自己也沒辦法阻止他。
蘇雲煙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想法,但是還是死死的抑著心,開口道:“我跟你說,我們經歷了生死,你對我有一點依賴很正常,但是你不要弄混了,這並不是男之。”
其實蘇雲煙還想給墨凌夜解釋解釋所謂的吊橋效應,這也是想再次用這個藉口說服自己。
墨凌夜著鼻尖下屬於蘇雲煙上的梔子清香氣息,狹長的眸子當中劃過一灼熱,“不只是依賴,蘇雲煙,我想告訴你,其實……”
叩叩叩——
忽然有人敲響了門,打斷了墨凌夜即將說出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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