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煙聽到敲門聲,彷彿聽到了救世主的聲音,用力掙開,扯著嗓子大聲問道,“誰?”
此時墨凌夜只覺得懷裡空的,好像心裡被挖去了一大塊似的。
“王妃,是老奴,老奴來給王爺送藥了。”門外傳來吳管家的聲音。
聽說是送藥來,蘇雲煙趕開了門,就看見吳管家手裡端著熬好的藥,畢恭畢敬站在門口。
“王爺到時候該喝藥了,這是太醫院的醫給您開的方子,王爺,您可不能落下。”吳管家臉有些彆扭,因為只有他知道,要哄著墨凌夜喝藥有多難。
每次墨凌夜傷或者生病,想要讓他乖乖吃藥,都得搜腸刮肚,磨破皮子才能送進去一點。
可是自己的興致被人給攪了,墨凌夜本就不想給吳管家面子,他此刻臉冷的,彷彿冬天裡的石頭。
“拿走,本王不喝!”
吳管家卻毫沒察覺到原因,他以為墨凌夜這是老病又犯了,因此又上前一步,“王爺,您可別犯小孩兒脾氣,這良藥苦口利於病啊!”
墨凌夜瞥了一眼蘇雲煙,發現也不說話,就站在那裡跟看戲似的,頓時氣不打一來,乾脆上前一步,端起藥湯一飲而盡。
吳管家都驚呆了,他都做好心理準備和自家主子打持久戰了,這可是第一次墨凌夜喝藥喝的這麼迅速。
蘇雲煙也張大了,這傢伙,不是最怕苦麼?
幾乎是一陣風颳過一樣,墨凌夜就已經穿好外衫,大步流星走了出去。
見他離開整個屋子,抑的空氣頓時煙消雲散,蘇雲煙看向了吳管家,“吳管家,王爺的傷勢應該不嚴重吧,醫怎麼說?”
剛剛都忘記給墨凌夜檢查一下他的傷,但是想到有醫出馬,蘇雲煙也沒那麼擔心,好歹也是集全國之力,醫最為高明的一幫人呢。
但是吳管家卻面為難,道:“醫說了一大堆,老奴也聽不太懂,只知道不過醫說王爺現在況恢復的也不是很好,最重要的是不能太過於要勞,還希王妃能多照顧王爺。”
“王爺心心念唸的要去軍營,老奴拼死拼活的才攔住了,但是生怕一個不注意……”
原來他還沒好,這醫的醫也不行啊,蘇雲煙點了點頭,思緒飄飛。
早上過後,整個上午,蘇雲煙便沒有在府裡看到墨凌夜了。
想起吳管家所說的話,蘇雲煙也擔心他又去軍營練,不由憂心起來。
“你們知道王爺去哪兒了嗎?”隨口問道。
“回王妃,小的不知。”下人們互相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的回答道。
這人是去哪了,還著傷呢,到跑,真是不給人省心,蘇雲煙心頭焦急,直接掀起襬,朝著他的書房而去。
他書房裡也空的一片,什麼都沒有,桌子上還能看到散的書冊,還沒有來得及收拾。
“王爺,您怎麼了!您沒事吧!”
“來人啊,來人啊!醫呢?快來人啊!”遠傳來一陣焦急的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