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認為自己的話有理有據,沒有任何病,誰知道墨凌夜聽後卻更生氣了。
他冷笑一聲,“幫你?”
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般,他譏諷的一笑,看著幾乎癱在地上的蘇景,“你知道他的份嗎?你知道他到底是什麼人嗎?就這麼信任他?”
蘇雲煙聞言臉上的表也嚴肅了下來,“你到底在說什麼?莫非你認識他?”
同時蘇雲煙心裡盤算,按道理不應該,蘇景和墨凌夜兩個天南地北的,就不應該認識才對。
墨凌夜哼笑,他彎腰一把扯住蘇景的頭髮,強迫他抬起頭,“堂堂雲城城主景書,怎麼,不介紹一下自己嗎?”
陌生的姓氏和特殊的份一齣,餘下的兩雙眼睛都落到了他上,充滿著打量和考究的目。
蘇景咳了一下,出了苦笑,“沒錯,我的確瞞了自己的份,但我絕對沒有惡意。”
他話音落,頭頂就傳來一聲不屑的嗤笑,“姓埋名,接近本王的妻子,混軍中,你說你沒有惡意,這種話……呵!”
暴份的景書聞言急得臉都紅了,他忙不迭的搖頭,“不是的,我沒有想要混軍中,這只是個意外,遇見蘇姑娘也是……”
“哦,那還真是巧合啊。”怪氣的噎了景書一句,墨凌夜心裡殺意雖然消減些許,卻仍舊還想找機會手。
但是蘇雲煙忽然開口道:“蘇公子,不,景公子傷的不輕,有什麼話等看了大夫再說吧。”
墨凌夜聞言,猛的扭頭看向,眼睛猩紅,“你到現在還相信他?”
“如果只是瞞份的話,應該罪不至死吧?”蘇雲煙重新用力扶好景書,“抱歉景公子,讓你驚了,你先回去吧,有什麼話我們之後再說。”
景書看不出到底信沒信自己的解釋,想說什麼,但看目看到旁邊虎視眈眈的墨凌夜,最終還是將到口的話嚥了回去。
“謝謝王妃替在下解圍。”語落,便在兩個侍衛的攙扶下,捂著口一瘸一拐的離開了。
而一直等到他離開,蘇雲煙都一直站在墨凌夜面前攔著人,不讓他作,看到這一幕,墨凌夜沉著臉,默不作聲。等他走後,蘇雲煙這才說道:“出手就要人命,景書到底哪裡得罪你了?就算是瞞了份,也罪不至死吧?”
說實話,聽到墨凌夜說出景書的真實背景,也有一瞬間的懷疑他,但很快又將念頭了下去。
當初自己被綁,景書救了自己是實實在在的,而且這些日子景書兢兢業業的給自己幫忙,哪怕面臨絕境時也沒有想著離開。
單憑他做的這些,在沒有證據的況就懷疑他,實非君子所為。
更何況,這麼久以來,他都很安分並沒有任何異,這點判斷力,蘇雲煙還是有的。
但也瞭解墨凌夜,絕對不會毫無理由的就對一個人手,所以願意先聽聽他的解釋。
可是墨凌夜卻更是憤怒,“你為了別的男人質問我!你是鐵了心要護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