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煙,他瞞份接近你,還恰巧救了你,你真的覺得這些都是巧合嗎!你覺得我就是那種草菅人命之人?”
蘇雲煙聞言仔細思索了一番,“出門在外瞞份有可原,至於救了我,不管是不是巧合,在他沒有異前,他都是我的救命恩人,不是嗎?”
更何況,蘇雲煙心中暗道,墨凌夜之前還真是子暴的很,要不然原主怎麼就在新婚夜,話都沒說就嗝屁了。
沒準就是墨凌夜不知道哪裡看景書不順眼就要殺人,畢竟怎麼說也是雲城城主,能做什麼傷天害理之事?
真要如此,這事早就傳的沸沸揚揚了,自己哥哥也不可能在剛剛聽到的時候除了有點吃驚以外,也無於衷。
“你太天真了!”冷冷一喝,墨凌夜眼中滿是煩躁,“你到底是不信我,還說是,你是被那個小白臉給迷了心智!”
好傢伙!說著說著他還人攻擊了起來,我是那種看臉的人?
蘇雲煙不高興的抿了,“我看失去理智的人是你才對吧?”
同時冷哼一聲,“無緣無故的懷疑別人,連個像樣的理由都說不出來,我怎麼不知道你是這般無理取鬧的人。”
“你大可承認自己吃乾醋想殺人,我倒還能高看你幾分!”
“你就是這麼想我的?”墨凌夜滿眼難以置信,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麼心。
蘇雲煙不屑的笑了,“否則那他圖什麼呀?把我綁走,又救了我,最後還陪著我進了軍營,就為了死在這裡?”
要知道,當時所有人都抱著必死的決心與敵軍戰的,求援信遲遲發不出去,那種況下援軍到來的可能幾乎為零。
就算是自己,都已經有些絕了,蘇雲煙不相信,景書會特地跑過來送死,哪怕他之前沒有預料到,可是按他的份,也是有能力可以逃生的。
“他會坐以待斃?可笑!也只有你會信!”墨凌夜卻不覺得這有什麼奇怪的,依著景書的心智和手段,誰死他都不會死。
墨凌夜瞭解他,可蘇雲煙卻對對方一無所知,自然不會信他的話,只當他無理取鬧,胡攪蠻纏。
“我看你就是看他不順眼!你公報私仇!”
“他有什麼好順眼的!”
“看,你招了吧,還說你不是無理取鬧!”
“你……”
“我怎麼樣!”蘇雲煙挑眉。
墨凌夜氣的臉都青了,那個小白臉到底有什麼魅力,讓這麼信任他?
幾乎差一點,墨凌夜就要說出自己是如何被他害死,可是卻生生的閉了,轉就走。
蘇雲煙也不想慣著莫名其妙發脾氣的男人,也冷著臉離開,兩個人最後是不歡而散。
營帳裡黑乎乎的一片,閉合的門簾將空氣和線牢牢的擋在外面。
一隻素白的手挑開門簾,獵獵風聲捲進室,將桌案上的白紙吹起。
“怎麼不點燈?”四下黑漆漆的,蘇雲煙不適的蹙了蹙眉。
“抱歉。”沙啞的聲音響起,伴隨著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油燈被點燃,火苗由微弱漸漸旺盛,將黑暗的室暈染橘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