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還好嗎?”蘇雲煙在景書對面落座,凝眉打量了眼他脖頸上的青紫痕跡,眼中滿是歉意。
景書下意識的了脖子,隨即不自然的笑了笑道:“已經沒事了,今天還要多謝蘇姑娘替在下解圍。”
“是我已經道歉才對,凌夜他……”蘇雲煙想說墨凌夜不是故意的,但想到他今天的架勢,又說不出口了。
墨凌夜分明就是衝著要人命去的,自己還找藉口,那真是太不要臉了。
因此只嘆息著搖了搖頭,“抱歉,讓你驚了,我已經說過他了,我也不會讓他再對你手。”
“嗯。”景書頷首,氣氛陷了沉默,經過今天的事之後,兩人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只能相顧無言。
半晌之後,還是景書打破了沉默。
“不管你信不信,在下都不是故意想瞞著你的,之所以沒有坦白自己的真實份是因為……”
他頓了頓,眸微垂,橘黃的跳躍到那分明的睫上,就像是撲閃的蝶翼。
“……實不相瞞,我是從雲城逃出來的,我怕在留在那裡我就會死,可笑吧,我名義上是城主,結果連自己的命都……”
明明是毫無起伏的敘述,但他沙啞的聲音裡卻充滿了苦與落寞。
室再次恢復了詭異的寂靜,好半天之後,蘇雲煙才理清他的話,驚愕的看向他,“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按照景書的份,他可是雲城的繼承人,而且蘇雲煙現在也知道了,雲城城主,可就這一個兒子,也不存在搶位置的事兒啊。
景書搖頭苦笑,“我無意中才發現自己中毒了,等我發現的已經晚了,私下尋遍大夫都無人可治。”
“我不知道想要害我的人是誰,不想也不敢再留在家裡,所以就的跑了出來,想找到一條生路。”
很明顯,景書話裡的意思,是在懷疑自己的親生父親,這也讓蘇雲煙心掀起了一陣波瀾。
真的會有人對自己的兒子下手麼?
垂眸沉了會兒,蘇雲煙提議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話,讓我替你看看吧。”
“蘇姑娘會解毒嗎?”
之前景書知道替蘇雲朗治療過,卻沒想到對毒也通,臉一。
“那就麻煩蘇姑娘了。”景書毫不猶豫的將胳膊放到了面前。
蘇雲煙凝神靜氣把脈,半晌以後放下皓腕,臉嚴肅,“你確實中了奇毒,如果我沒有猜錯,你每個月月中都會發作,劇痛無比,按道理,中了此毒,應該活不過十五歲,怎麼你……”
“若是每月有人給解藥制呢?”景書似乎毫不驚訝,反而說道。
探聽到了這種私,蘇雲煙心裡也有一點尷尬,只能笑了笑,說道:“無論如何,我會想辦法替你解毒的,雖然有一點棘手,但是也不是無藥可治。”
主要是這邊關缺醫藥的,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景書沒想到蘇雲煙居然一口應承下來,臉上帶了驚訝之,他站起來,朝著蘇雲煙深深的鞠了一躬,“既然如此,在下就將命託給姑娘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