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楚青過來以後,蘇雲煙才看著皇帝說道:“回皇上,您是否從數月前便渾無力,夜裡難以睡,深夜還會無端驚醒盜汗?”
“還有,您是不是時而神振,時而緒低迷,有時候又會無端發怒?”
一條一條說著皇上的病症,皇帝一開始還不以為意,但是他越聽神就越為嚴肅,不自的坐了起來。
而楚青看見自己父皇的這個舉,哪裡不明白,這些症狀,估計每一條都被蘇雲煙說中了。
“燕雲,我父皇到底是怎麼了?”楚青有些著急的看向了蘇雲煙,誠心詢問,他請蘇雲煙過來,也只是病急投醫,運氣,沒想到真的能被看出點什麼。
皇帝也是沉聲說道:“說吧,朕這是得了什麼不治之症?”他也看出來了,這個年輕人,確實有幾分本事。
太醫院這麼多太醫番醫治,沒有一個能夠真正對症下藥的,就連徹底說對症狀的都沒有,卻不料今天被這小子一口道破。
但是蘇雲煙卻微微一笑,淡然的說道:“確實有些棘手,不過皇上也不用太擔心,還不至於丟了命,只不過到最後,您會喪失理智,淪為一個聽人命令的傀儡。”
“混賬!”皇帝聞言,不由得然大怒,抄起手頭的杯盞,狠狠的砸了下去,也不知這怒火是衝著誰發的。
但是蘇雲煙卻紋不,任由杯盞從耳邊幾寸邊而過,就好像沒看到沒聽到一樣,淡定的不行,就連楚青看到都不由得佩服不已。
剛剛自己父皇然大怒的樣子,他也是猝不及防嚇了一大跳,沒想到這夜王妃居然這麼冷靜。
“呵呵,小子,膽量不錯。”皇帝突然冷靜下來,看著寵辱不驚的蘇雲煙,“那你說,朕還有的救麼?”
蘇雲煙也不回話,打開藥箱,從裡面取出一銀針,乾淨利索的直接扎到了那個紅點之上。
接著,就看到那皮迅速鼓起一個弧度,彷彿有什麼小蟲子在皮下面蠕一樣。
皇帝頓時大驚失,他又不敢,只能渾僵著任由蘇雲煙作,這一舉也是樣楚青都變了臉。
這個夜王妃,膽子可是真大!
“陛下忍住。”蘇雲煙說完,才慢慢拔針,放針,用一方素的帕子耐心的拭著青蔥的手指,“還好我來的及時。”
“您這是被人下了蠱,如今蠱蟲已經到了您手臂的位置,等它到了您的腦子,那就真的是神仙難救了。”
“蠱?”
皇帝和楚青異口同聲的問道,這種東西,他們只是約有所耳聞,但是從來沒有真的見識過。
“真有蠱毒這種東西?”楚青追問道。
蘇雲煙點頭,然後解釋道:“之前墨……大晉的夜王曾經攻下一個部落,那部落裡的長老就擅長蠱毒,後來他們的聖巫靈公主以為質,大晉便單獨闢了一讓他們生活。”
“那你這意思,朕這蠱毒,和大晉有關?”皇帝狐疑的眯著眼睛,臉很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