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蘇雲煙卻搖頭說道:“按理說應該不是,一來,他們若是真的神通廣大到能夠潛大魏皇宮下蠱,恕在下直言,那還不如下砒霜,倒也一了百了。”
“二來,您中蠱以後神志不清之下確實也做了些糊塗事,比如這場莫名其妙卻死傷無數的仗,大晉不至於給自己找麻煩。”
“你倒也膽子大。”皇帝神莫名,看不出喜怒,反而是楚青問道:“那燕雲,我父皇這蠱……”
“蠱毒中了太久了,想要拔除已經不是一朝一夕,還有一些藥材要找,我先想辦法制住。”
蘇雲煙沒有為了裝神醫就拍著脯保證能夠立刻藥到病除,事實上也確實不行。
只是拿出了一個黑乎乎的東西,然後放在了皇帝手臂那個紅點下面的位置,用火摺子點燃。
“在下先幫陛下您燻艾。”
說著,蘇雲煙便聚會神看紅點,在艾團燃燒起來的時候,皮下面又開始有了蠕,似乎是想要逃跑。
說時遲那時快,蘇雲煙又放了兩個艾團,堵住了蠱蟲的位置,片刻之後,剛剛還時不時跳的皮,慢慢恢復了平靜。
“就不能刀子,把這噁心人的玩意兒剜從朕的裡取出來麼?”皇帝皺著眉,一臉青。
聞言,蘇雲煙搖了搖頭,“不可。”
“為什麼?”皇帝不理解,就連楚青也是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說起來,他覺得這個辦法確實好的。
“陛下稍安勿躁,且聽我細細道來。這蠱蟲,一般應該分為母蟲和子蟲,在這裡應該是子蟲,而子蟲會被母蟲控制。”
“倘若現在將子蟲從您的當中取出來。那麼在取出來瞬間,它就會迅速產卵到你的裡,而這些卵就會孵化更多的子蟲。”
聽到這裡,楚青想到一個人裡有這麼多蟲子,不由得打了個寒噤,這種況,想想就讓人後背發。
“最重要的是,子蟲死了,母蟲那裡一定會有所應,這幕後之人還沒有揪出來,陛下,您能睡的踏實麼?”
聽聞此話,皇帝也不再擺架子了,他放子靠在後面,苦笑一聲,“一輩子打獵,卻被鷹啄了眼,真是丟臉啊。”
“陛下,您也不用著急,現在我已經將子蟲暫時控制住了,短時間,它也不會在汲取你的氣,只要找出真兇,將母蟲也殺死,就永絕後患了。”
“我也會蒐集藥材,就算那人最後想要玉石俱焚燬了母蟲,我也有辦法能幹乾淨淨的清理子蟲。”
看著在自己面前侃侃而談的年,又瞥了一眼旁邊滿臉關心的楚青,皇帝雜的心裡突然平靜了許多。
“好,既然如此,朕便封你為……”
“多謝陛下好意,在下無拘無束慣了,不求位,事後多多賞賜些俗氣的黃白之即可。”蘇雲煙打斷了皇帝想要賜的話。
開玩笑,自己可是大晉的命婦,真要當了這大魏的兒,到時候有什麼事就說不清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