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想要互相沖鋒減衝撞傷亡的話,就要拉開相互之間的距離,或者說拉開隙,讓敵軍騎兵從隙中過,在過的瞬間互相砍殺,從而對敵方造殺傷。
所以若是從高空中看的話,努爾哈赤數千騎原本是扇形行進,現在拉開相互距離,就變了一個大號口袋一般,而吳這邊錐形陣型卻是沒有多大的變化。
吳清楚的知道,想要在這種人數不佔優勢的騎戰中勝出,只有鑿其一點,來回衝鋒才行,所以在出發之前,已經給中軍騎兵們下過命令了。
何為中軍?非主將不信任者不能,非戰功卓越者不能,非勇猛者不能,非世清白者不能。
這剩下的一千餘騎,大都是孤兒出,是吳給了他們在這世活下去的希,尊嚴是在這世最值錢,卻又最不值錢的東西,在沒吃沒喝的時候,可以放下所有尊嚴,去和野狗搶吃的,而活下來之後,尊嚴就是最值錢的東西了。
每個失去尊嚴的人,無不想要再次獲得,而他們現在出去,一說自已是山海關騎兵,在這遼東之地,是沒有人不高看一眼的,而這些是吳給的,那麼…為尊嚴而死,又有何妨?
一騎被真彎刀捅左肩,在這高速衝鋒的時候,哪怕是明軍騎兵的全甲,也顯得異常脆弱,那名騎兵被強大的衝擊力衝的搖搖墜之時,任是用盡全力揮刀將那真騎兵的頭顱砍掉,落地之後再不能起了,被隨後而來的自已人還有一衝而過的真騎兵,踩踏的碎。
“咿呀…”
趙鑫宇擋住攻向吳的一刀後,右手被強大的力道震的發麻,刀也已經被磕飛了,立馬彎腰從地下撈起一把真彎刀,繼續衝鋒,而吳只是躲避攻來的刀劍,並未出手,因為他知道,以他現在的年紀和況,擋不住的,若他一死,這萬騎,可就真的要沒了。
這一場…吳贏了,吳人,但是不怕,而努爾哈赤帶的那些騎兵不同,他們平常也是不畏死,但是這種互衝,不是不怕死就可以的了,人能不怕死,馬呢?
努爾哈赤的陣型分散太開,對於直面吳千騎的那些騎兵來說,前面吳千騎好像一堵巨牆,任憑他們如何洶湧,都不可避免的被撕碎。
反觀明軍,陣型實,除了最前面的百騎之外,其餘騎兵與戰馬並未有那種覺,只要跟著大部隊衝鋒即可。
衝鋒過後,吳等人直衝真步兵陣,努爾哈赤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騎兵衝鋒過後不是說停就能停下的,一騎好停,百騎好停,可是數千騎,裡外多層,怎麼能好停呢?
前面停了,後面的怎麼辦?肯定是要人仰馬翻的,所以這時候只能不降低速度,劃一道弧線,繼續衝鋒,若是這種的話,不是往前衝幾百米就可以的了,要保證整個陣型,弧度要大,距離自然要更長了,另外一種方法就是,全部慢慢減速,但是不論選用哪一種方式,努爾哈赤已經失去了先機。
真大部都在與岳和袁清纏鬥,普通步兵對陣騎兵,哪怕是騎兵失去了速度,也不是步兵能夠隨意抵抗的。
真除去前面的絆馬索和斬馬刀對明軍造了一些麻煩外,新拿出來的拒馬欄和鐵蒺藜,對於明軍這種武裝到牙齒的騎兵,實在沒有什麼殺傷力。
岳看到了吳的月旗衝鋒過來,立馬帶隊向著吳衝鋒的反方向衝陣,若是率隊迎上去,雖然能夠造兩面夾擊之勢,但是很顯然會阻礙吳的衝陣,到時候失去速度的吳等人,就和現在的他們一樣了。
岳袁清能夠做一軍主帥,這點常識肯定是有的,所以不再與步兵纏鬥,直接全部向後衝去…
阿敏站在戰陣之外,不斷下令讓步兵圍堵缺口,兩萬真步兵在阿敏的指揮下,雖然有劣勢,但是還能支撐。
可是吳的到來,出乎阿敏的預料,在阿敏心中,努爾哈赤無所不能,努爾哈赤說去收了吳的人頭,那就不會失敗。
戰場聲音太過嘈雜,加上所有人全部鋪了上去,在阿敏聽到後的馬蹄聲時,已經晚了。
吳襄的錦州殘存騎兵,跟著吳中軍,剛剛與努爾哈赤互衝之時,吳襄這些人是在隊伍最後的,現在前面有這麼一個大好頭顱,這麼大的一個戰功,吳襄怎麼能錯過呢。
吳是不管那阿敏的,在他心裡,阿敏再厲害也不如多殺些真軍士,一個阿敏很重要,但是沒有眼前這些真步兵重要,所以吳直接順著岳打出來的旗語方向衝鋒,而吳襄直接離大部隊,向著阿敏衝去。
阿敏邊只有數十人而已,怎麼擋得住數百騎?
“哈哈哈…阿敏已死,爾等速速投降。”
吳襄拿著阿敏的頭顱大喊,但是他不是張飛,也不能在長柏坡喝退百萬雄兵,他的聲音本傳不到軍陣之中。
吳襄也不在意,小心的在馬背上掛好阿敏的頭顱後,率兵繞過真步兵陣型,到後面與其他人匯合。
努爾哈赤終於轉了,朝著左側劃了一道弧線,才將部隊調頭,可是他現在的位置,距離朱威太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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