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將軍,豫陝通道斷絕,非數月不能通,陝西有民西百萬,有流民五十萬,現糧草不足,雖雪己停,可災未停,此事你如何看?”
坐在最上方的巡發話了。
聲音聽起來並不蒼老,再看面相,不過西十左右的年紀。
在大明二百多年的朝堂之上,這般年紀能做到一省巡的人,屈指可數。
並且一般巡都會有別的封,因為巡本的品級只有從二品,與左右布政司使品級一樣。
這就導致一個問題,品級一樣的時候,若是地方布政司夯切一氣的話,巡的權力與作用就要大打折扣了,這可不行。
所以一般況下,巡都會加別的職銜,比如一部尚書,如今的陝西巡,就加了南京吏部尚書的銜。
一巡,加一天,這算的上是文之中頂天的了,別說在寧夏了,就是整個大明天下不論哪裡,他都去得。
岳聽到這巡的話,就知道自己現在全是被架起來了,岳飛最著名的是什麼?是忠。
忠於朝廷,忠於皇帝。
因為忠字,丟了北伐最好的時機,因為忠字,丟了命,因為忠字,被他人隨意拿。
岳飛因忠而死,這個忠字,就刻在了岳家後人上。
所以…岳家子孫,不能有不忠之人。
而現如今,陝西流民遍地,衝突在所難免,岳要在忠君與民之間做個選擇了。
這個選擇他不想做,可是他又不得不做,因為他是標杆,或者說,他們岳家是標杆。
別人有的選,也能和稀泥,岳是沒有選擇的。
岳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心平靜下來,起拱手道:“王大人,下只是一介武人,只會衝鋒打仗,對這些政務上的事兒,實在是不通,還請大人恕罪。”
座上的人表並未變化,不過角翹起來有些玩味的意思了。
若是朱威在這裡的話,肯定也會大吃一驚,因為這人他太悉了。
這巡竟然就是王之寀。
好好的閣大臣,竟然出京了陝西巡?這是被貶了還是其他?
若是不懂場的人,想必肯定覺得這是被貶了。
可若是真的能看清形勢的人,就能從最近一段時間朝廷的各種作看出來,王之寀這是被當首輔培養了。
原本首輔是朱承,朱承這人反覆無常,朱威信不過他,朱由校也是信不過的。
其他的閣員,目前境遇大不相同。
徐啟因為朱威的原因,己經被排出閣中心,雖說未去職,可是誰都知道,徐啟現在只留著一個名頭了,禮部尚書的職位也在,可是現在基本不管事了。
左斗和孫承宗還好,工部和兵部專業太強了,不管朱由校願不願意,在沒有其他可以信任並且有能力人出現之前,這兩人他是不會的。








